第49节(2/3)

族人们神激昂，附声唱和，嗓音铿锵有力，充满肃杀之气，如同置于兵击的古战场。

“您怎么知我们的姓？”月饼漫不经心问。

我前浮现一群抱着光娃儿、背着竹篓的黑瘦女人形象，顿时没了兴致。

“他们是……”我心里疑惑。

“练习蛊术的时候，被蛊气熏坏了嗅觉，”月饼指指鼻翼，“我要经常摁压闻香通窍利鼻，时间久了，嗅觉居然很锐，能闻到许多奇怪的味。”

我的嘴张成个“o”字，消化着月饼这番信息量大的分析。

月饼话音刚落，走在队伍前方的族人忽然纵声歌——

“砰砰砰”，枪声响起，夜空划过一血红的火。

“他是谁？”月饼问。

我和月饼默默地站在后面，仿佛看到了千百年前，战士征前，壮怀激烈的豪迈一幕！

“葫芦刻着一条黑龙，这是张献忠的龙标志，”月饼仰闻了闻，“这米酒竹筒，蜡封陈三年，才可饮用。只有这样，泡在酒里的应声虫，才可以发挥蛊效，让哑人发声，使聋人复聪。刚才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您每次说话都要面对族人，或者用手势发指令。所以，他们本不是听到你说话，而是通过你的嘴型和动作接收信息。”

月饼盯着酒葫芦：“为什么除了您，这些人都不说话？”

“据传，‘龙’张献忠生猜忌多疑，兵败转移宝藏前，挑选亲兵五百护送宝藏。为了保住秘密，这五百亲兵不识字，还被了哑药，刺聋了耳。”月饼摸了摸鼻，“南瓜，知我为什么喜摸鼻么？”

这是张献忠的“六言圣谕”！大概意思是，上天赐万与人，人却没有任何东西回报上天。鬼神自然明白，人需要自我反省。

“您贵姓？”月饼给领人递了烟。

“到了山寨，自然便知。”

“天生万与人，人无一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我见这俩人有说有笑，看来没什么危险。再说就算是有危险，月饼这么有成竹，我也不能输人输阵。

难这些人都是哑？

龙都晃晃酒葫芦：“这酒，不能给你喝。山寨里，好酒、好、还有女人。”

“两位放心，请到山寨一叙，”领人取挂在腰间的葫芦了一，酒香扑鼻，透着郁的药味儿，“山间夜，他们抬着，一路方便。”

的。

我注意到领人普通话利索了，古风味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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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聪明，就像他一样。”龙都叹了气，把葫芦递给边族人，彼此传递着喝了一小药酒。

我仔细回忆了一，这群人现之后，除了龙都，族人们就用音呼几声，没有一个人说过话。

族人把我们放，并排站到龙都后，右拳锤击左，齐声呼：“天一战，世间无杀！”

“我们族没有姓，只有名。”领人接过烟放在鼻端闻着，“叫我龙都就好。”

龙都受到歌声染，虬髯须张，快步冲到前方的断崖，双手振举：“天一战，世间无杀！”

族人们像是没有听见月饼说话，抬着我们在山间快速前行。龙都不可置否地“呵呵”一笑。

十九

“希

众人唱罢，哈哈大笑，山谷回着苍凉的笑声。

“龙大爷，”我咽了吐沫，“这葫芦里什么酒？闻着味儿不错。”

我一直以为这是月饼的个人习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