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一时间古城人心惶惶。有人说刘克清冤而死，一怨气不散，故形不灭；也有人说古城西南角为方形，状如棺材，前有河环绕，是“尸变”之地。

“我又不是小孩，还能让中年妇女拐跑了不成？”我心里难受不愿多说，“你丫手上还带着血，刚淘宝的牌货就这么糟蹋了，二百多块钱呢。”

“咱们到底在什么？”

“我不想继续了。”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月饼抱着萍的尸，沿着护城河边远远走了，“这个世界，有望就有贪婪，有贪婪就有邪恶。比鬼神更可怕的，永远是人心。”

我拿起床柜的矿泉，了一整瓶觉得不过瘾，又开了瓶啤酒喝了大半瓶，心里才觉得不渴了。那少了什么东西的觉更加明显，我意识地抬手，往床看了看，终于知少了什么东西！

十六

“月饼，我累了。”

最大的嫌疑自然是李奉先，月饼知我的格，对朋友狠不心，所以等他回来。至于我刚才说的“不想继续”这句话，丫本没当回事儿！

难？不，绝不可能！

活着，就是为了死去，只不过时间早晚罢了，本没有区别。

家人给刘克清守灵时，灵堂蜡烛忽然冒绿火焰，灵帐无风自动，香炉冒的烟雾聚成一张模糊的男人相貌。

“不要为已经发生的事纠结。”月饼拍了拍我的肩膀，“住宾馆，微信发个位置，我最多一天就回来。”

东越博馆的千年老怪胡晓飞，收到一张我们在图书馆吃饭的照片，至今没清楚谁拍的。我们通过胡晓飞的反应，判断韩立一家没问题，月饼才把后续事给他们。

家人照形状画肖像，正是刘克清的表哥张意映。几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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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如同中了怔，对着萍絮絮说着往事。前几天萍还有说有笑，今天却是死去的老妇人。我鼻一酸，突然觉得生命很没有意义。

我们许久没有说话。

我摸了摸手机钱包这些零碎，什么都没少，纠结了半天索闷睡觉。不知睡了多久渴醒了，房灯刺得睛生疼，我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居然晚上十一多。qq、微信除了编辑关于封面设计的留言和样图，再就是读者提的问题，几个朋友和微信群的日常聊天，月饼还没联系我。

“南瓜，”月饼了气，“我理的后事，蛊族的事你跟着不方便。先不要回图书馆，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行踪，随便找个宾馆住，等我回来。”

月饼望着东南方向：“希望她没有事。”

三个月后，正值夏季，天降暴雨。古城民众趁着雨汛在护城河结网捕鱼，看到河里浮起一躶女尸。容貌艳丽，栩栩如生，发、手脚指甲仍在生，完好无损，正是失踪的刘克清，唯独一双睛不见了。

“我知。”

我们，只是局中棋，任由摆。

月饼不说我也明白，虽然不清万莫既然明目张胆这么就不怕暴份，阿娜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怎么会这么巧？

“随便你。”

我望着月饼背影，想到一件事，冷汗滴滴落。

蛊术？难万莫跟明博暗中勾结？他们控制萍当异徒行者，到底为了什么？我理不绪，隐隐觉得异徒行者这件事越来越不真实。

月饼嗓沙哑：“如果……”

“万莫不会对阿娜怎么样吧？”

我心说等月饼忙活完萍后事，少不了陪他去南平解决万莫。但愿月饼能控制住火气留个活，把一切事整清楚，目前最担心是阿娜的安危。

不知为什么，我始终有奇怪的觉，这觉说不上来，就像随手丢了什么东西，却又想不起来那难受劲儿。

（“古城老城墙西南角浮尸之谜”民国十二年（1923年），古城发生一件轰动一时的奇事。女校学生刘克清夜晚回家失踪，三天后在从城墙西南角护城河边发现刘克清生前所穿的红绣鞋，除此之外再无线索，最终不了了之。

“我不知。”

经过验尸，确定刘克清生前遭遇，丢尸护城河。至于尸为何完好无损，却没有明确解释。

灯，会有什么？

回了古城，我家面馆就着二锅吃了碗臊面，就近找个净宾馆开好房间，给月饼发了微信定位，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