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在装修时用糯米浆粉刷西北角墙面，贴符纸再上涂料，也能起到封
镇邪的效果。餐馆西北角，这里面更有讲究。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位，白虎为西，玄武为北。五行中白虎属
，玄武属土，土养，西北角为养之地。无论房屋还是餐馆，西北角极少摆放餐桌，因为是供奉灵的地方。大
分餐厅的西北角是卫生间、杂储室、走廊楼梯，取“污
克，走偏门”之意。有些餐厅西北角摆放餐桌餐
，是用来供奉发不义之财，俗称“偏门财”。
这间餐厅的西北角摆着餐桌。一个
材瘦小的人跷个二郎
守着满桌
菜自斟自饮，还有三副碗筷整整齐齐摆放在空位。
他的右脚腕拴着一
红绳，
勒
，脚跟残留着血迹，椅旁放着一个鼓鼓
的旅行包。他拿起
撕
一丝，随手丢到地上。包里伸
一只木柴样
的小手抓住，蘸了一脚跟的残血缩了回去。
如此反复三五趟，他才拎起包一步三晃地门。
我压低声音：“养小鬼？！”
养小鬼是古曼童的通俗称呼，是极损德的蛊术。据说炼制最邪
的古曼童方法有三
：年月时，在淹死过小孩的河边把槐木放到里聚魂，再把木
刻成人形埋地七天；三岁
孩童丧生，用馒糌血或冥纸聚魂，带回依附在槐木上放在小棺材里，
人血四十九天，炼成凶煞；从坟里挖死亡不到七天的小孩，吊在房梁上面用蜡烛烧童尸
烤尸油，再把童尸泡
尸油直接炼制。
那个人好像听到了我说的话，站在门外回看了我一
，一
发里飞个灰扑扑的东西，一晃神不见了。
我的脑海里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昏暗的走廊，拐角
现一个
着白
罩的男人，厚厚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漆黑的睛。他怀抱包裹走到走廊尽，掏一大串钥匙，金属碰撞声让他动作有些迟钝，瞳孔缩小显白。
拐角走一个女人，手拿两截木
轻轻敲着。男的瞳孔再次扩散到整个球，僵
着手腕拧开门。屋里并排放着三张木板床，覆盖的白布
人
形状，黏稠的油珠从床
滴落，凝结成油膏状堆积。
男把包裹往地上一放，取了一竹筒
膏状，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
塌塌的像坨糨糊的尸。他从到脚轻轻
尸，床里的油珠滴得更快，落竹筒。
包裹里伸一只
瘦的小手，朝着竹筒方向摸索。男解开包裹，爬一个瘦瘦小小，脑袋
大的小孩，晃晃悠悠地钻床底，咂着嘴伸
接油珠喝。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孩，油珠在
咙聚成一团膏渗
。
指尖一阵刺痛，我清醒过来，一只土黄
蝎趴在手背上，蝎尾弯钩刺指尖。
月饼摁住我的手腕说：“咬牙忍住，千万别声。”
蝎刺了我十多，“啪嗒”掉落。月饼一掌把蝎拍得稀烂，一本正经地说：“生吞，别嚼。”
“我不是蛤蟆。”
“你中了幻蛊，必须吃去！就当补充
白质。”
瞅着那坨烂，我苦着脸一闭，直着嗓咽了去。
觉肚没什么不舒服，我吐了气正要发问，月饼起就走：“幻蛊是战书，他要和我斗蛊。我也知拦不住你，跟我准备东西去。”
我一听“斗蛊”俩字来了兴致。月饼在柜台结账时，女老板找零钱时说了三个字——“月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