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是回牌？”我脱问，不过又觉得不对。回牌是一苦修法门，应该对照一甲的数目制作成牌。修行的人把牌放在前，在幻觉中无限循环生死，受尽各死亡苦楚，才能悟回之理。

“大佛石髻有多少个？”月饼问。

我照查来的资料答：“1021个。”

月饼写了一个除法算式：62188÷1021=60.9089128……

“资料记载一九六二年大佛维修时统计石髻为1021个，一九九一年在右凹发现了三个，也就是说大佛建成时石髻数目肯定不是1021。”月饼一边说着一边又写“62188÷60=1036.4666666……”。

“一甲是60，是万周期回之数。10在佛教中代表十法界，众生分为十类，以法为界。每类众生都是无量无边不可算数，‘世界无边，众生无尽，佛法亦无边无尽’，也就是佛法无界。佛门共有36佛，应和佛无不在的寓意。4是四大皆空，无限循环的6则是六字真言。最初的石髻数应该是1036颗！”月饼兴奋地搓着手，“佛教法以金、木为主，前几天打捞的沉木有62188的数字纹理绝不是偶然。南瓜，你不觉得这很神奇么？两组数字居然能衍生这么奇妙的佛理！”

“月饼，咱们是科研还是探险？”我对数学的概念停留在超市买东西看小票都费劲的阶段，自然听得一雾，“难不成沉木是大佛敲木鱼的木槌，被捞走了心疼得掉泪？”

月饼一副“敢我忙活半天是对弹琴”的表：“你还不明白？”

“你直接说每个石髻是小回牌，整个佛是大回牌不就得了？每一个石髻都代表着一次生死回的幻念，要想上佛，就要经历所有幻念才可以。”我越说越心寒，“这才经历了十五次，还有一千多次等着呢！这要到猴年月才能完？估计还没完成就被各幻觉吓死了。”

月饼倒糯米搅拌山泥：“海通和尚为保住佛像真正的秘密，布回牌。破解方法就是找到主牌，咱们顺时针数到第六十个，看看是不是主牌。”

说话的工夫月饼已经把稀泥和好，捧起一把糊在脸上。

“你这也太糊事儿了。封五的土符需要昆仑山的万年冻土。”

“到哪儿找那些玩意儿？简单封一问题不大。”月饼涂得像个泥猴上佛。

我抹了满脸稀泥，对准一空当上去。膝盖撞到石，疼得直凉气。

这次总算没现幻觉。

月饼正举着手电默数石髻，光停在其中一颗：“找到了！”

那颗石髻看似没什么区别，仔细看才发现螺旋圆纹和别的石髻相反。月饼抱着石髻逆时针一转，佛轻微震动，石髻群如同波浪起伏，延伸至耳朵的两排陷佛，左右各现一条小路，佛耳里响起石的吱嘎声。

月饼抢着走左边小路：“生死，各走一边。”

左为，男走路，两气互煞为凶路；我走的右边路，为吉路。月饼抢着走了凶路，给我留了条吉路。

我挪着步喊：“你丫妥当别事儿。”

“佛像里见！”

六

脚就是七十多米的悬崖，看着就。我一步一挪快赶上走钢丝了，总算顺着佛爬到耳朵，耳里卷一阵风，尘土飞扬，得我直想打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