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月饼，再这么稀里糊涂地现几次幻觉，我就崩溃了。”我狠狠烟，“第八次，你丫摔得稀烂，珠直接迸我嘴里，实在太恶心了。”

月饼愣了一，仰望着大佛：“南瓜，这些石髻像什么？”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俩盘坐着闷烟，望着大佛的后脑勺发呆。

山崖传来闷响，石佛微微晃动，碎石断木坠落不止。我抱着石髻控制平衡，却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被风暴海浪甩来甩去。

“这明明就是一坨……”我生生憋着没说，图一时之快对大佛不敬可不是个小事。

我拧开壶了糯米汤，在观景台的“震”、“艮”位用石摆梅形状，折两树枝南北方向放在梅中间，布了个简陋的“聚神阵”。

那一刹那，我看到石佛半眯的睛缓慢闭合，角淌两行泪……

我默念了几遍“苦海无边，回是岸”，石髻图就像旋转的圆盘，既无起也无终，如同生命回，生死无休。

“这些石髻

灯自动亮了；都市生活压力大，经常会现“白领楼自杀”事件，很多人早晨来到公司，总觉杯被人动过，许多小东西并不是放在原来的位置。

为上佛，试了十五次，用尽各办法。每次都会现各幻觉，摔死的过程更是五八门。最惨的一次俩人直接叠在一块儿，生生被悬崖横突的树贯穿，在半空中当了人串。

我向观景台望去，大佛脚，江潺潺动，雾上升，透过树林弥漫山崖，缓慢地笼罩了佛像。

想到这里，我觉得双发飘，冷。难我没有抓住石髻，坠崖摔死了？月饼看到的是我的怨气在重复生前的事？

“咚！”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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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月饼画了一个单独石髻：“你再看看像啥？”

现这况，可在室摆放桃木饰品，三天后放到窗台上暴晒就可破解。

月饼扬扬眉：“这次你先上，我殿后。”

月饼消失在雾之中，重复着一句话：“你要不敢过来就在这儿等着我。”

“我现了幻觉，咱们俩掉悬崖摔死了。”月饼了气，看到我的表立刻明白了，“死得太惨了，都不敢回想。大佛好像阻止咱们去。”

“这里面不是蒸馏，纯净不起来。”我本来就因为爬不上佛闹心，指着脑门说，“你丫纯净一个让我学习学习？”

“月饼，别着急！”我抓着月饼的肩膀向后拖，一把没拽动，我这才觉得不对劲。月饼额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瞳孔忽大忽小，抿的嘴泛着青白，像被了一动不动。

意识渐渐模糊，雾被山晃动的气震散，视线里一切景都在飞速上升，沉重得再也睁不开。

大佛，泪了！

我脑一，清醒过来仍在观景台上，月饼撑着栏杆正要过去。

我嘿嘿一笑没好意思说，月饼板着脸说：“脑能不能纯净儿？”

我们说着各自的幻觉，大差不多，死的时候都看到了大佛泪。我顺着观景台转了一圈，古亭、草木、山石、路并没有据风布阵法。月饼搬开几块松动的山石，没发现埋着惑魂的东西，就连几棵老树都爬上去看了，没有反八卦牌、鬼脸铜镜之类能迷惑心智的玩意儿。

这些现象都是怨气所致。

黑石髻是标准圆形，一圈螺纹由外至延伸至中心攒成小揪尖，乍一看倒很像那玩意儿。

石髻裂一隙，“嘣”地断裂，我没来得及抓别的东西，急速坠落。

“那也比不上你的挂我脖上恶心。”月饼在地上画着大佛素描，居然有模有样，连一排排螺旋状的石髻都惟妙惟肖。

石髻密密麻麻，我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看得起了一疙瘩：“换谁能想到这一千多个石髻是单独的石雕刻嵌去的？古人是真不嫌麻烦。”

“果然心里想到什么里就看到什么。”月饼围着石髻写“唵嘛呢叭咪吽”六个字，“联系上山看到的‘回是岸’崖刻再看看像什么？”

气压堵住耳，只听见“嗡嗡”风声，我双手胡挥舞，砸在石佛肩膀上，冲撞力震断脊椎，骨茬穿透脏，血如同沸在窜动。短暂的剧痛过后，没了知觉，顺着略微倾斜的石面落，再次坠空中。

我用力咬着尖，脑稍微清醒，哑着嗓说不话。月饼在不断重复那句话，难是我活着，月饼死了？！

突然，月饼向后退两步了气，意识摸摸胳膊，茫然地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