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记忆中那张脸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听了周源的疑惑后，那警官推了推镜，慢条斯理地说：“没关系，都是这 样的，我们一改。”

就这么反复描述，又了十分钟，勉把睛改来，但周源总觉得有些不对，本来记得很清楚，但在这张似像非像的画像前看了一会儿，记忆反而变得模糊起来。之前本来觉得这件事有趣，现在兴趣很快就过去，没想到起来是这么枯燥。周源偷偷看了看表，已经快到早上了，这样搞去什么时候是个？

于是周源想了想，犹豫地问：“能不能我自己来画一？”怕他误会，赶又补充，“我原来学过一段时间画画，这样效果可能更好一些。”这倒没骗人，周源小时候有段时间很迷漫画，有过三分钟想当漫画家的，经常临摹一些漫画里的人，比如七龙珠、圣斗士什么的，虽然没有正规学过，但直接画来个廓，这样效率肯定更。

那警察倒是无所谓，直接拿一块画板和铅笔放在他面前。

周源努力回想了一，然后对着那幅已经对来的脸临摹着画了几笔，把脖的线条先画了来。

“不错。看来有功底。”镜警察夸奖。

周源有了信心，然后一地勾线，五分钟左右，把脸的廓也画了来。

镜警察见他画得很慢，提醒：“不用画得太细，大致样就好。”周源尴尬地笑笑，继续低画起来。他的画工是临摹漫画自学的，只会这慢慢描线 的方式。

这警官估计是熬夜值班不止一天，也不再，自己靠在椅上，没两分钟居然就睡着了，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周源到有些好笑，在街上开黑租时看到 警察总是提心吊胆，那时候很羡慕他们的职业，现在看来，大家都不容易。

旁边没有人打扰，周源的注意力渐渐集中起来，不断闪过那个男人的脸庞，他的样渐渐在脑海中形成一幅清晰的图像。周源发现其实这幅对来的画像，最大问题是太生了，即使每个位都像，可拼在一起总是少了什么，应该是缺少神、表这微小的细节。

想明白问题在哪儿后，周源开始回忆刘三的表，可是印象最的却是他燃烧前的样，那时候他明明是背对着周源，可是周源却似乎能够想象他脸上的那绝望的表，无声地喊叫着，在黑夜中变成一团明亮的火球……

这副残酷的场景刺激周源，他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沉迷到画画的状态中，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忽然旁边“哐”的一声，把他从忘我的境界中拉了来。周源吓了一， 转一看，原来是那警官睡着睡着失去平衡，差从椅上摔了去，惊醒了过来。那声响就是椅倒地发的。他醒来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扶起椅凑过 来问：“画得怎么样了？”说着看了一画板，笑起来，“你这是画超级赛 亚人呢？”

画板上是一个半的人像，周围是一圈火焰。周源刚刚无意识中居然把那个男人燃烧时的样画了上去，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但鼻和睛这么一组合起来，倒真有七八分相像了，以周源的平来说，也算得上是惟妙惟肖，只不过对于警察来说，这带效果的图画，不知还有没有作用。

周源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重新画一张？”四警察没回答，盯着那张画像，挥手制止了他说话，又看了几秒钟，丢一句：“你在这里等我一。” 就冲了去。

周源有些莫名其妙，不到两分钟他带着那个中年警察一起打开门冲了回来， 手里拿着几张纸，往桌上一扔：“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周源拿起来，发现这三张纸上都画着人像，都是简单的线条，每张画像的脸细节都有些微差别，但放在一起，周源还是立刻能看得来，这些都是画的同一个人：刘三。当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