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也偶尔客串一导游……”

年轻警察笑着打断他：“就你那面包车，还租？黑车吧？”

周源听他说到这事，顿时疼起来。他之前一直没想起这茬来，心想难是刚刚害他跑了一段路，这是准备借机会修理自己？便赶苦着脸解释：“真不是黑车，我这就是为人民服务……”

年轻警察无奈地打断了他的胡扯：“行了行了，其他的事我暂时不去。你把报警电话里的事仔细说一遍。”

周源舒了一气，不过还是有张。警察倒也善解人意，把烟和打火机从桌上推了过来。周源看着他这个动作，觉得自己更像电影里被抓的嫌疑犯了。不过了两烟，觉轻松多了，于是定了定神，从在洗浴中心门拉到那男人开始，一直到最后被警察抓到，所有的事基本都讲了一遍。

那警察虽然年轻，但应该也是个询问老手，很少打断周源的话，只是不时地提 一两个问题，或是让他把某个地方再讲得仔细，问得很有技巧。周源能觉到自己的讲述节奏完全被他控制，不过这么有问有答的，讲起来逐渐也畅了起来。

其实从接上那个刘三，到看见他燃烧起来，周源和他也就接了最多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但笔录得很细，比如刘三上车的时间周源并不记得，为了确认这一，那年轻警察会仔细询问周源之前的行程，然后再反推过来，从而确定一个 确的时间段。

就这样有问有答，大概一个小时后，周源老老实实把和刘三接后见到的所有事全都讲了一遍。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刘三临死前用钱包砸他，钱都被他捡起来了这一段被他给有意省略了。

周源不是打这些钱的主意，而是他发现警察似乎并没有把他当作犯罪嫌疑人看待，而如果代了这些钱的来历，他反而担心自己的嫌疑会加大。因为这个原因，网吧里找钱那一段他也略去了。

终于盘问告一段落，年轻警察没有再问问题，而是低整理着笔记。周源见气氛比较轻松，终于忍不住问：“警官大哥……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警官抬起看了周源一，周源大着胆继续问：“不会真是个罪犯吧？他看起来真不像，不然我早就报警了……”

“行了，别猜了。”警官打断他的话，站起来，“你再等一，我找人 来合你个他的画像。”说完就走了屋。

一个人坐在小黑屋里，周源才觉到额上汗一直往。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屋太小，又不通风，实在闷难当。刚刚笔录的时候注意力很集中，现在松弛来，顿时有些受不了。

还好烟留在桌上，周源了烟，没到一半，来一个警察。这个警察 看起来更年轻，副度数很的镜，一看就是那文职工作的，倒更像是个宅男。他发糟糟的有些油，上的警服也皱的，底的两颗扣也没扣好，着睛，应该是才醒来不久，估计是通宵值班。

周源讨好地从桌上的烟盒里烟递了过去，那警察倒没什么架，顺手接过了，招了招手：“走吧。”很多侦破电影里都有专家给嫌犯制作画像的桥段，周源没想到居然自己有一天会有机会亲自尝试，不禁有好奇。

到了画像室，桌上放着一个打印机大小的机，自带着一个小屏幕，连着投影仪。周源第一次见到这装置，本来以为北市这小地方画像，多半是那在透明纸更换画有各脸官的卡片，没想到设备看起来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