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5/5)

谈定的买价得离谱，但隔天刊独家新闻后，《千禧年》杂志的市场价值一飞冲天，因此这笔投资仍算是小小的成功。他们再度恢复了自由独立，只是几乎还没时间好好享受。

在记者俱乐为安德雷举行追悼会时，甚至有记者与摄影师跟着他们不放，无一不是想表达贺之意，但布隆维斯特觉被得透不过气，即使想亲切回应也力不从心。失眠与痛继续困扰着他。

此时，也就是第二天午，办公室里的桌椅已经过仓促重排，香槟、红酒、啤酒与外送的日式料理也都放到桌上了。人开始涌，首先是员工与自由撰稿人，随后是杂志社的一些友人，其中包括潘格兰。布隆维斯特帮他走电梯后，两人拥抱了一。

“我们这姑娘到了。”潘格兰泛泪光说。

“她通常都可以到的。”布隆维斯特微笑着回应。他将潘格兰安置在沙发的荣誉座上，并特别吩咐绝不能让他的酒杯见底。

能在这里见到他真好。能见到这许多新旧朋友真好。嘉布莉也来了，还有督察包柏蓝斯基，有鉴于他们职业上的关系，加上《千禧年》又自诩为警察机关的独立把关者，或许不应该邀请他，但布隆维斯特就是希望他来。这位泡泡警官整晚都在和沙丽芙教授说话。

布隆维斯特与他们还有其他人一一杯。他穿了仔和他最好的一件西装外，而且一反常态喝了不少酒。但仍甩不掉那空虚、沉甸甸的觉，这当然是因为安德雷。安德雷始终萦绕在他脑海，这名同事差一就应他邀请一同去喝啤酒的那一刻，烙印在他心里，那是多么平凡却又生死关的一刻。他不时回想起这个年轻人，与人谈时自然难以集中神。

他实在受够了这些赞与奉承——唯一令他动的赞词是佩妮拉传来的短信：“你是真的在写作，老爸。”——目光偶尔会往大门飘去。莎兰德当然受邀了，她若现也会是贵宾。布隆维斯特想要谢她慷慨相助，终结了赛纳的纠纷。但不见她的踪影。难他真以为她会来？

她所破解的机密文件让他厘清了整个事件，甚至说服了艾德与索利丰的老板戈兰特向他提供更多细节。但自那时起他只和莎兰德联络过一次，就是透过redphone app，尽可能地访问她关于在印格劳度假小屋里发生的事。

那已是一星期前的事，布隆维斯特不知她对他写的文章有何看法。也许她在气他写得太夸张——她给的答案少得可怜，他也只好自己填空了。又或者她到愤愤不平，因为他没有提到卡米拉的名字，只说是一个外号“萨诺斯”的瑞俄混血女。再不然就是她对于他未能全面采取更的态度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