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4/5)

在政治生命的生死关，经不起任何鲁莽之举。而他自己则已经受够了这么卖力又卖命地工作，便大步走向亚罗娜找她闲聊。他现在想一无须负责的事。

“我们去喝个烂醉，把这一切糟糟的鸟事都忘掉。”

汉娜穿着雪靴站在艾茂城堡饭店外的小山丘上。她轻推奥格斯一，然后看着他坐在向饭店借来的旧式木制平底雪橇上，咻地坡去，到了一座褐谷仓附近才停来。尽有一丝微弱的光，天空仍着细雪，几乎一风也没有。远方的山峦连天，一片开阔的旷野铺展在前。

汉娜从未住过这么的地方，奥格斯复原的况十分良好，尤其要谢艾铎曼的费心。但这一切并不容易。她觉糟透了，即便是在这山坡上，她也停两次抚着。停止服用安眠药的痛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到了晚上，她会像虾一样蜷起躺在床上，毫不宽容地检视自己的人生，有时甚至握起拳捶墙痛哭，咒骂卫斯曼也咒骂自己。

不过……有些时候她会有心涤净的奇怪觉，偶尔还几乎觉得幸福。有时奥格斯会坐着写他那些方程式和数列，甚至也会回答她的问题，只不过都是单字和怪异用词。

至今这孩对她来说仍是个谜。有时他会说一些数字的乘方，数字大，乘方数更大，好像以为她能听懂似的。但确实有些事改变了，她永远不会忘记第一天在饭店房间里，她看见奥格斯坐在桌旁，顺畅无比地写一堆冗曲折的方程式，让她拍来传送给斯德哥尔那个女人。当天夜，她的blackphone收到一条短信：

告诉奥格斯，密码破解了！

她从未见过儿如此兴又自豪。虽然她完全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也从未提起过——对艾铎曼也不例外——对她却是比什么都重要。她也开始到自豪，无可比拟地自豪。

她开始对学者症候群产生莫大兴趣，当艾铎曼留在饭店过夜，他们经常趁奥格斯睡后，一起讨论关于他的能力还有其他许多事，直到更半夜。

她不能肯定贸然和艾铎曼上床是不是好事，却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坏事。艾铎曼让她想起鲍德。他们组成了一个非典型的小家：有她、奥格斯、艾铎曼，还有那个十分严格但和善的老师夏洛特·格雷贝尔，以及前来造访的丹麦数学家彦思·尼鲁普。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就是一趟她儿脑袋奇异小宇宙的冒险之旅。此时当她悠闲步积雪的山坡，奥格斯也从平底雪橇站起来，可以说是她好久好久以来第一次觉到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好母亲，也能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