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4)

和行贿等手法窃取技术。”

“那为什么不去检举他们呢？”

“举证有困难。他们肯定都很小心。不过最后鲍德去找老板尼古拉斯·戈兰特。戈兰特吓坏了，好像还筹组调查，但毫无所获，要不是艾克华消灭了证据就是调查行动纯粹只是作作秀。这让鲍德陷艰难的境，所有人都忽然开始攻击他，想必是艾克华在背后唆使，而且我敢说他很轻易就能拉拢其他人。鲍德本来就被认为有妄想症，后来渐渐更加受到孤立与排挤。我可以想象他是怎么坐在位上，变得愈来愈古怪又别扭，不肯跟任何人说一句话。”

“这么说，你认为他并没有证据？”

“这个嘛，他至少有黑客女孩给他的证据，可以证明艾克华偷取鲍德的技术再转卖去。”

“他很确定吗？”

“毫无疑问。再者，他还发觉艾克华的团队并不是单打独斗，他们外面有帮手，极可能是国报单位还有……”

沙丽芙沉着。

“还有什么？”

“说到这里他有语焉不详，也许是他知的没那么多，但是他说他无意中发现了索利丰外合作那个组织真正首领的别号：‘萨诺斯’。”

“萨诺斯？”

“对。他说大家都很怕这个人，但除此之外就不肯再多说什么。他说等律师群找上门来的时候，他需要买寿险。”

“你说你不知他是被哪个助理卖，但你想必仔细思考过吧。”布隆维斯特说。

“的确，有时候，我也不知……我怀疑会不会是全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开始替鲍德工作时，个个年轻、有抱负、有天分，等到结束时，却都受够了人生，充满焦虑。或许鲍德让他们工作得过了，又或许有其他什么事折磨着他们。”

“你知他们所有人的姓名吗？”

“知。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很不幸，我不得不这么说。首先是李纳斯·布兰岱，我刚才提过他。他现在二十四岁，到游打电玩，还酗酒。有一阵，他有份不错的工作，在‘穿越火线’开发新游戏。但是他开始常请病假，并指控同事监视他，工作也就丢了。其次是亚维·兰耶，也许你听说过他，他在很久以前是个前途看好的棋手，因为父亲得太没人，最后他受不了了，就跑来跟我作研究。依我的希望，他老早就该完成博士学位了，却偏偏连在史都尔广场四周的酒吧，像个毫无寄托的人。跟着鲍德之后，觉醒了一段时间。但是这些孩之间也有许多愚蠢的竞争。亚维和辛——这是第三个人——闹到最后火不容，至少亚维容不辛。辛·里克应该不会容不人，他是个而又极端聪明的孩，一年前受雇于索利丰北欧分公司，可惜很快就了问题，现在在厄斯塔医院治疗忧郁症。说来也巧，他母亲——我跟她不算太熟——今天早上才打电话给我，说他镇静来了。得知鲍德的遭遇后，他企图割腕自杀，真是灾难一场，但与此同时我也不禁怀疑：这纯粹只是悲伤吗？或者也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