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节(2/2)

两人走到隆中路，找了一家没打烊的夜宵摊，坐在宵夜摊支起的塑料棚里。了一个火锅，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怎么可能。”疯笑着说，“你忘了我能探知别人的心思吗，这小每天想的都是当黄家的族，靠黄家的产业挣钱……”

“这不正好，如你意了。”王八说，“你不是早就想走吗，这么好的机会……”

“刚好相反，”王八说，“我觉得他有心事。”

王八脸一沉，盯着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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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他妈的是怎么看人的！”王八骂起来了，“他很犹豫，你看不来吗？”

王八看着疯，暂时无话。

“宵夜去吧。”疯说，“我们有段日没两人喝酒了。”

疯连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脸，悻悻说，“说回来就回来，还说要把我到日本去，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去，就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了……”

“两人几年不见，大半夜的你跑来，还能为什么，”王八用筷指着疯的脸说，“脸上还有红印。”

“这些人，都还好，”王八说，“我倒是对那个姓黄的小有不放心。”

”王八说，“让我别搀和，跟你和方浊的事差不多。”

“算了。”疯说，“当我没说。”

“你怎么知？”疯问。

“那就怪了。”王八说，“我看走了，反正这人心思不定，你要注意，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都要走了，这些话，你到时候说给方浊听吧。”

“我也不知怎么办了。”疯回答，“凤凰山的宋银……”

“和曾婷吵架了？”王八问。

“说起方浊。”疯烦躁起来，抠了抠发，“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她，现在要走了，不知到底告不告诉她。”

“他怕呗。”疯不在乎的摆摆手，“刚上，当然害怕。”

“你的这破事，就别在我面前说了。”王八说，“我想起来就想骂你，你这人三心二意的，那像个男人。”

疯不再耗了，地几只黑手，把那个冤魂给拖去。

两个人各怀心思，都没夹菜，只是拿着酒杯喝酒。

“我们当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疯笑，“觉得他没轻没重的是不是？”

天空中着细雨，空气寒冷。突然天空闪过了一闪电，夜空陡然明亮，疯和王八都抖动一。

“犹豫什么？”疯说，“他还要我安心走呢，要我把事都给他，心大的很，跟你从前一样。”

“你尽说，”疯把筷放，“尽嘲笑我。”

王八一气，“我的事，你别担心，我家里两个人还是顾得上的，我倒是担心方浊，你在这当要走，方浊怎么办……不过你不走吧，也说不过去。”

“你有没有想过。”王八把声音压低，“如果黄家是支持张天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