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6)

法预料输赢的，即便双方的悬殊非常大。最末一个字，卦落无名指的第三指节，父亲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卦称之为“小吉”，这大概就是这件事的一个结果，虽然不是皆大喜，但起码是个好的结局。但是这里的小吉却并非无惊无险的那，而是在经历过一些问题之后才能得到的结果，换句话说，就算结果最终是好的，但这当中也许会折损一些别的方面的东西。

就好像在我们浴血奋战的抗战时期，尽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可是过程却经历了许多牺牲，这牺牲对于最终的结果来讲是微不足的，但是放到小我的层面，却依旧是一桩惨事。

三个字得三个卦，前两个卦是过程，最后才是结果。父亲算这个结果的时候，缩的眉才算是稍微舒展开来。他舒一气说，孩你别担心，这件事一定会好起来的，至少对于你和咱家来说会是如此。

而我的想法却和父亲不太一样，就如同刚刚我说的那样，即便结果是个小吉，但是也许会因此失去一些别的东西。例如人家只是要我的命，如果我命保住了，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却因为保命，而损伤了其他我珍的人，这对于我来说依旧是一件不幸。于是我对父亲提了我的疑问，毕竟此时此刻，我将会是这件事最直接受到影响的人。父亲却说，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学小六壬的时候，我总是教你测算一个字，对吗？

我说是啊，一般来说一个字的比划，义，说或者现在脑里的时间，这个时间想要测算的大致范围，这些都会因为这诸多方面找到一个共同集，而使得这个集的范围不再是四个，也缩小了许多，那么在这个范围当中找寻答案，比盲目地寻找要容易很多。父亲，然后说，你知今天我为什么要你说三个字吗？这三个字，每递一个字，其实都是更加确地缩小了一层范围，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范围几乎已经可以一目了然。父亲再度上一烟，然后跟我说，你也许会觉得，小吉并非大安，甚至并非速喜，凭什么我会这么确定，对吗？我说是的。父亲说，你回想一，刚才我要你给我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没有让你随便说三个字――虽然事实上你也是随便说的三个字，而我是提前告诉你，要你告诉我一个名字对吗？

我没回答，琢磨着父亲的话。父亲却也似乎没打算让我真的回答，而是接着说，正因为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一个“名字”，所以你在这三个字之前，脑里首先就把它定义为一个“名字”，在你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你会不自禁地刻意把后面两个字结合第一个字听起来更加像一个名字。这个过程是不需要思考的，换句话说，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来，其实是全凭你的第一觉。

我恍然大悟，父亲是说如果之前的诱导都是理的话，那么此刻我随心说的三个字，却是不理的。而这非理的东西，就好像现在行说的第六一样，是人对自己本的一预知，恰恰有了这样的预知作为六壬的基础，那结果就八九不离十。

父亲接着说，记住这三个字，这三个字是你的心告诉你的三个字，而这三个字直到这件事完全了解，一定会再次现在你的脑里的。

父亲丢这句话，正打算把手中的烟丢掉，这时候却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断定那是杨警官派来保护我们家的警察，因为我在接完他的电话之后，就关上了店门。如果是一般的客人，看到没开门也就自己走了，不会专门来敲门。而如果是那个盯梢的凶手的话，也大可不必用敲门这么低端的手段，他完全可以在我们毫无察觉的况，混到我们近之侧。

所以此刻敲门的，一定是警察。于是我走到门打开房门，看见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人，生面孔，第一句话就问，小伙，你们可以吧？我侧让她屋，屋后她就压低声音给我说，你别担心，我的同事会分批次来的，我们都是杨警官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