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3)

刘军和杨伊明显还没缓过来，有浑浑噩噩。

刘军和杨伊听着，两人连连。

“你想嘛你直说，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刘军又说。

张南，并用手指指那张王凤黎的遗像。

半晌，杨伊抬起说：“妈，你别怪我们就行，你走好！婷婷的事你放心好了。”

“好的。那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张南轻松地问。

“说了。”

“是是是。”杨伊拼命。

张南忽然轻晃了几脑袋，慢声细语地说：“王晓军……我是你的娘……王晓军……我是你的娘……”

张南一脸沉。

“把灯开了吧。”张南提醒。

“那天的事……算了……不提了！我岁数大了，也不好，早上路就早上路。但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天天吵了，婷婷还小，离婚离不得的！”张南语重心地说。

刘军犹豫一，也说：“嗯，不离了，不离了。”

片刻后，张南用力甩了甩，问：“怎么样，见到了吗？”

“见到了。”刘军沉闷地回答。

“我不怪你们！不过你们答应我的事要到！不然哪怕我去了面，还会再上来找你们！”

张南地叹气，一时不作声。

刘军却说：“我不信。张先生你别跟我开这玩笑啊，我不喜别人拿我妈开玩笑的。”

“你是……阿妈？”刘军颤巍巍问。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刘军正想糊过去。

“嗯，行，暂时就这样吧。”

不知因为害怕还是其他原因，杨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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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娜听了觉不对劲，忙问刘军：“咦？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你妈是为了买早饭的事，跟你老婆吵架，才让脑溢血上来的么？”

一听“王晓军”三个字，刘军惊得差叫声来。原来在刘军刚生时，因为刘军父亲刘郢山整天在外面打麻将，输光了家里的钱，王凤黎就和刘郢山闹离婚，还想离婚后让孩跟她姓，改名叫王晓军，但最终刘郢山苦苦挽回了婚姻。后来王凤黎把这件事告诉刘军，却没告诉其他人，连刘郢山和杨伊都不知，外人更不可能知。

这时候，张南开说：“别讲了！别讲了！”

“婆婆，我们那天不是故意要吵的，不是故意要把你气病来的，那你回来是嘛呀？是不是要把我们带走了呀？”杨伊带着哭腔问。

“嗯，嗯。”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不走？”

倏地，张南全一阵颤抖，重新坐回椅上。

刘军瞄了程秋娜一，不知该如何解释，杨伊则有些迷迷糊糊，绪激动，就随问：“什么买早饭的事？”

灯开了后，程秋娜等不及要问张南，忙凑到张南前说：“哎，你知不

刘军也开始泣。

“我走了以后，你们好好过小日，等老家的房拆了，分的钱你们全拿去用。我就这一个儿和儿媳妇。以后让婷婷好好念书，念书念好了，赚大钱！然后别的我也不指望什么了，每年扫墓来一趟就够了，一定要一家人一起过来！”

刘军沉寂片刻，才相信张南确实是被王凤黎附了，喊：“妈……你怎么真回来了呀……那天是我们不好！你的气也太大了呀……哪能气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