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这段，注定是惘然的。

在郭慨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柳絮容易走神。

一个人的气息，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后，或多或少地还在存在于一些地方。这用科学很难解释，只是觉。

柳絮冲对面的郭母笑了笑，郭母的笑容则有些勉。柳絮知刚才走神的时候，大概有几句话没有听清楚吧。她觉得郭母的神中有一些惋惜，而郭父的脸板着，不太兴。自己到底愣了多久，柳絮想，不能去想郭慨的事，她这个样，对面前的人太不礼貌。

她是被郭母的电话叫来的，因为警方把郭慨的一些东西还了回来，其中就有那手机。不知是里面的信息都备份过了，还是认定了这份线索与案件无关。郭家父母当时答应了柳絮，手机还回来后会告诉她，两位老人都是信人，虽然并不期待柳絮能有超越警方的本事，但还是拨打了柳絮的手机，柳絮一小时后就来了。

这是郭慨的备用手机，里面的一条条短信，实际上代表着他的行程。

柳絮大概翻看了一，较早的一些短信，并没有太大价值，郭慨每周会与她碰面，早前的那些行程，柳絮很容易就在心里翻对应的容，知郭慨去这些地方结果是什么，有了什么收获。她不知的，只有最后一周。

那一周只有四条短信。最后一条是他的死亡地，倒数第二条是蓝酒吧，在此之外的两个地和约见者的名字，柳絮默念了几遍，记在了心里。

本来看完柳絮就要走，这两条信息是重大线索。项伟本打算重走郭慨调查信箱之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心里揣着一堆事要告辞的时候，郭母却留她多坐一会儿说说话。人家遵守承诺，手机一还回来就告诉了柳絮，柳絮自然也不能这样拍拍直接离开。

柳絮和二老聊了一会儿，觉得老人家絮絮叨叨，说的都不是要事，原本还以为会追问她要看手机信息是什么原因，却也没有。所以聊着聊着就走了神。

“小絮啊，你这不要吧？”

“是我不好意思，刚才想事走神了。”

“走神也不是这么个走法呀。”郭母说。语气里却不是责备，而是担心。

“你最近是不是神不好呀，睡觉好不好？小絮呀，不好要去看医生，不能讳疾忌医的哦。”郭母又说。

郭父咳嗽了一声。

柳絮看见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她是个聪明人，夜半观刀之后，她脑里的神经绷得像钢丝一样，时刻警醒，一直到昨天项伟加，才稍稍缓和来。今天来郭家，受着故人的气息，面对的又是两位垂垂老人，神格外放松。可刚才郭母的这几句话，郭父的这一声咳嗽，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也许是多心了，柳絮安自己，然后说已经打扰了这么久，确实应该走了，二老好好休息。说完了告别的话，柳絮都已经站起来了，郭母的脸上却了着急的表。

“小絮呀，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别急着走，现在陪我们说话的人太少了，还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