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可能……他的确是有嫌疑的。”

“但不是他杀了郭慨，也不会是案犯b。笔迹鉴定不符先放在一边，文秀娟最后的那段日，我和他在恋，一有空就在一起。这况，他不可能去给文秀娟毒的。项伟，如果让你说，用直觉，或者随便猜一个人，你觉得谁嫌疑最大？”

项伟若有所思，柳絮觉得他应该是想到了哪个名字，但最终他还是摇说：“不要这样猜，那会误导你，也会误导我自己的。有一我想不通，文秀娟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报警。如果说你报警那一次，她否认是因为有了一个自己的计划，想靠自己的力量找凶手的话，唉，她会这么本就特别奇怪，但好歹算是有一个应对的计划吧，但圣诞夜那天她的计划彻底破产。非常差了，生命甚至危在旦夕，竟然还是不报警。”

项伟说着连连摇，不能理解。

柳絮自然也同样不明白这。无论是她还是铃铛项伟，此时此刻，对文秀娟的了解，仍然只是冰山一角。

这一天两个人聊到夜十一。

柳絮离开的时候，项伟说：“接来的调查，我看你别面了，有费志刚的签字，你又确实有神科的病历，随时有可能被行送神病医院治疗的。他一定在努力找你。”

“不行。”柳絮很决地否决。

“不用担心我的，我现在的日常行动能力和普通人区别不大。”

“不，和你的无关。你会参加来是为了文秀娟，而我，其实是为了郭慨。我决不会再躲在别人的后面了。”

她冲项伟一笑，“我们是拍档，迎你加。”

3

如果时光倒，我想，我不会如此选择。

现在是四月三日午五三十分，我蹲在三十六层楼的天台边缘，朝俯瞰。再过几分钟，那个女孩就会走校门，自西而东沿着面的街走过，这是最好的位置，可以看见她完整的回家路径。距离并不是问题，她与同学说话时的神，嘴角的笑容，风中飘动的发丝，甚至脖颈上的细细绒，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见了，她从校门来了。

我真想回到三月一日那天。那天我截住一个白发老要拜师，因为他刚从六楼楼上来。我发现他在偷偷看我们学校一个好看的女孩，再之后，我发现他居然是几个月前搬走的一个邻居，这个人与我同龄。

从那天以后，我了一个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世界。每天晚上，我得以通过梦境这个世界的另一重维度，我和许多像我这样的人在那里打怪兽，以免它们突破维度突这个世界。慢慢地我拥有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大能力，足以满足一个男人所有的虚荣和梦想——我曾经以为是那样。我可以保护这个世界，当然也可以保护我的人，五彩祥云什么的，现在的我要来并不困难。当我意识到不能和她在一起时，已经晚了，甚至在四月十日这天，我不得不选择退学。

每晚梦，我必须待够这颗行星绕恒星公转一周的时间——一年。

我大概可以活两百多岁吧。如果我现在表白，被她接受，那么她这个一到了夜晚就会神秘失踪的男友，会在初秋白发苍苍，在陪她跨年之前死去。

我只能变成一个和邻居一样的人，用我们仅有的和这个世界汇的时间，远远地看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