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然后费志刚开始填一些表格。

“哦不好意思。”柳絮把家里地址报给他

“你去哪里啊？你倒是说话啊！”司机冲她大声嚷嚷。

柳絮拽着药袋，一步一步往后退，然后扭就走，先是急步，然后小跑，一溜了医院，叫了辆租车就上去。她想着赵医生的那通让她再回去的电话，寒都竖了起来。费志刚要把自己送神病院关起来！

杀人不必见血。也许对费志刚来说，这正好全了多年夫妻意吧，待在神病院里好好治病，多吃药，吃到脑昏昏沉沉，再也想不起报仇的事。如果还能想起来，那一定是没有治好，再抓去治！

“师傅麻烦您快一，我赶时间。”

到了家门，柳絮拜托司机稍等她一会儿。

逃来之后，费志刚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她没有接，后来索掉了。费志刚发来一条短信“怎么了，什么事了？”柳絮恨得牙，回了一条“你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举三尺有神明”。然后就没有了，费志刚再无短信和电话过来，没有解释没有威胁没有歉没有挽留，这么多年夫妻一场，宛如梦幻泡影。柳絮渐渐回过味来，嚎啕大哭了一场，从夜晚到清晨，泪哭了睡，醒了又哭，周而复始。接来该如何，她完全失去了方向，寻找项伟只是之前计划的一惯延续，找到了又能怎样？破解郭慨之死前行无路，掌握的一丁线索无法为她指明一步的方向，项伟这里如果能得到什么线索，也是多年前文秀娟案的些许补充，绝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突破的展。只有掌握关键的，警方无法忽视的证据，甚至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能说服那位油盐不的刘警官。如果这是一场征途，她现在站的位置，与终之间，隔了千山万。退一万步说，即便忽视这千山万，让她一步跨了过去、可以直腰板站在刘警官面前，神病的指控足以让她手里的证据丧失大半的效力。谁会认真听一个神病人的发言？

柳絮后悔得简直想自己。

如果确实有病，并且直系亲属签字同意，那么即便本人不同意，神病院也是收的。而自己还偏偏连着看了几个星期的神科医生，还是通过费志刚介绍的，并且今天才袒了一些有神分裂嫌疑的症状！

柳絮没能想什么好办法。她只是咬着牙，照既定路线走去，直到尽。也许车到山前自有路，也许船到桥自然直，这一回，不到最后，她不打算自我放弃。

“二十分钟以后。”

“我需要租一间屋，价钱无所谓，一间房两间房三间房都可以，但我今天就要住，有吗？”柳絮问。

她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总之越快越好。她从储藏室里拖个大号的旅行箱，先把小房间所有与案相关的复印件、书籍等扔去，然后随便了些日常衣服，找所有证件、银行卡，合上箱。她在桌上留了一张“不要找我”的纸条，一手拖箱，一手夹着不箱的课桌板回到租车上，告诉司机往瑞虹新城开。那天她去房产中介的时候，租房给“董小琳”的那个房产经纪于职业习惯给了柳絮一张名片，她找来打过去。

2

柳絮对了一地址，没错，就是这个小区。

在住院登记窗停了来，陪同的医生帮他和里面讲了几句话。

项伟的落是在网上找到的。那是今年的一篇新闻报，容是一位残志的青年创业家项伟的游戏公司被收购。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残疾，相似的年纪，让柳絮觉得这很可能就是她要找的人。她搜索到公司电话打过去，幸运的是，收购后项伟作为创始人依然在公司担任职务，所以电话直接被转给了他。柳絮提到了上海医学院，提到了文秀娟，问“你是那个项

“有一特别好的两居室，钥匙就在我手上呢，您什么时候方便来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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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已经了解了一些项伟的况，但看着保安用对讲机通报有客来访的时候，柳絮还是有些吃惊。对她来说，瑞虹新城这样级别的小区已经相当不错了，而这里，一看去要更一个级别，多半还不止。

柳絮坐在租车里，心扑通扑通好似要来。如果不是今天赵医生前一个预约的病人取消了，她早了半小时诊室早了半小时离开，如果不是她恰好在大厅里看到费志刚，那么此时她已经被一堆护士架到隔离病房去了。

对费志刚来说，对杀死文秀娟和郭慨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把自己送神病院更完的方案呢？这样一来，无论自己查到了什么东西，打算向警方提供什么线索，怀疑谁，还有谁会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