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5)

过一遍，那应该是没查什么才对。”

“不一定都查过一遍。重金属有那么多，现在好像有新式仪，一次能化验几重金属是吧。那个时候，应该还是特定的试剂对应某一重金属检测的吧。她可以要求医院查两三次样，再多的话，医院也不答应吧，难她会直接和医院说，怀疑自己被毒，所以要一遍遍地查吗？”

柳絮想到那一次报警时文秀娟的态度，摇了摇。

“所以我只是想减法，知她过哪些检查，就可以把那几毒源排除，再看剩的毒里，有哪些是比较容易从医学院里获得的。”郭慨向柳絮解释自己初步的破案思路。

“这是一条线，还有一条线是笔迹。尽那两个人在信里对笔迹都了伪装，但是对笔迹鉴定专家来说，也是有迹可循的。但前提是要拿到足够多的日常笔迹样本行比对。这个呢，我会去想想办法，但是，也许你更方便一？你也想想办法看吧。”

“好的。”柳絮说，“他们每天都在写病历开药方，应该有办法拿到的。”

把一周所获说完，并没有郭慨太多时间。他看柳絮神较一周前憔悴，就不想往里展开，他想柳絮未必能在思路上给他太多帮助，谈得多了，徒扰其心，把度说清楚也就是了。他倒是有心想和柳絮聊聊其他，随意扯扯闲篇，却又觉得不太好，不太方便。原本已经是陌路，现在就守着本意，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他想着，如不是当年的事落了病，柳絮和费志刚的生活是幸福的，他现在想法把病了，以后么，偶尔可以见上一面说会儿话，已经是极好。这样，柳絮就算是又回到了他的生活中，而他从来不在柳絮的生活里，过去未曾，今后更不必。

当郭慨沉默来，慢慢转着茶杯的时候，柳絮也同样安静地望着桌边滴观音宽厚的叶片，两人间如有默契。这平静慢慢尴尬，又转为微妙，然后重归于平静。渐至傍晚，在这时光里，云开了，太照了会竹叶，终又隐没不见。恰好他们也已把壶里的茶叶啜得没了滋味，便散了。

回去之后，柳絮考虑该怎么拿到同学们的笔迹。说起来，他们每天都大量在开方写病历，但是真的要拿到，却很难。她早已经不是医生，偶尔会去医院，但毕竟不经常。她也不能拜托费志刚，他把那些信烧掉的时候妻没有阻止，所以就自然地以为妻并不打算追查。柳絮觉得这样好，在有结果之前，别把窗纸破，这样家里才可以安宁。

一直到一周见面前，柳絮都没想好办法。且她意识到，方或者病历未必是好选择，因为写在那上面的字为了求快所以格外潦草，和医生正常写字并不一样，算不得好样本。那什么是好样本呢，每个医生都要写年终述职，上面的字是日常书写的最好样本。柳絮之所以会想到这个，是听费志刚说起，院办要把档案室移到浦东的新医院去，于是开始琢磨档案里有什么医生亲笔写的东西，述职报告就在这时候自然地了来。历年医生们的报告应该都存在档案室。想到归想到，柳絮又不是院工，搬家的时候不能凑在旁边偷报告。所以等到见面的时候，柳絮只找了几张同学的过年贺卡给郭慨，郭慨收了，却说价值不大，贺卡上字少没有比对意义。郭慨说那费志刚的字你总有吧，柳絮说怎么你还怀疑他？郭慨说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那就把你先生彻底排除一，从刑侦角度讲再小的可能也是可能，排除一总没有坏，你别不兴。柳絮也没不兴，说行，次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