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5/5)

》《鹿鼎记》等几小说的名字，他设计了张调查问卷表，雇了几个大学生去青年英阅读况调查。当然其实只和生医院青年医生们的调查，问卷上有许多书名，看过的就打钩，其中名著类有《红楼梦》，通俗小说类有《笑傲江湖》《鹿鼎记》。行动本异常成功，所有的目标人都接受了调查。但结果让人沮丧，所有的男同学都看过这两武侠小说，女同学里刘小悠看过，夏琉璃则只读过《笑傲江湖》。《红楼梦》所有的女同学都看过，男同学里裘元看过。也是因为这几小说太大众化了，无法筛凶手。

柳絮越来越觉得郭慨很有办法，郭慨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事实上，比起在刑侦队的时候，他觉束手束脚极了。所谓笔迹、医疗记录、阅读背景这些，是比较间接的证据，甚至有些都不能算证据。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有效的证据大半都已湮灭，偏生他还不能直接地去挖这些大半截了土的证据，因为没有份。籍警和刑警是两个概念，立案和没立案更是两回事，即便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想尽了办法，一个星期的展，也比不上正经刑警查案的一个小时。如果现在立了案，他是办案刑警，医疗记录笔迹之类的只需要一个电话或者几句面询，更多的时间应该放在询问各个案件相关人员上面。证据会被时间掩埋，但人都还在，通过技巧的问话可以迅速锁定方向，缩小范围，重新挖埋在土里的线索。可是现在，他每询问一个相关人员，都要编一个理由，并且因为这个虚构的理由，让他的问话不可能像一个办案刑警那样直接和。以前他觉得那些半地的私家侦探全都是废，现在他知这活果然不好。

郭慨觉得自己像一只秃鹫，总是盘旋很久才能有一次俯冲，收获却无法果腹。事在艰难地展着，他找到了当年暗恋柳絮，帮她过一次矿泉毒化验的学冯文，他毕业之后留校当了老师。这次郭慨没找特别的理由，只说是柳絮的朋友，再了解当年化验的事。他故意穿了警服去，故作玄虚。毕业后柳絮没和冯文联系过，但他还记得这事，瞅着郭慨这，心里有忐忑，因为那时柳絮用的理由是家里辈疑心里有毒，九年后一个警察找上来，是不是了啥事。郭慨说没事，你别担心，我们今天就随便聊聊，你有啥说啥，这事扯不上你的，我就了解况。这气特别唬人，果然冯文虽然一脸想逃开的模样，还是合地回答问题。

冯文当年想追求柳絮，所以拿她的请求特别当回事，化验得非常仔细，而又是很容易化验的质，所以九年后郭慨问起来，他还是非常确定地回答，里没其他东西，是安全的。郭慨把话题往文秀娟上试着扯了扯，居然扯新展。在柳絮拜托化验之前，文秀娟也拜托别人过化验。化验的东西是一些发和指甲，她没说是谁的，但后来大家都猜到应该是她自己的。当时她也是请一位能够用实验室设备的学帮忙，结果一切正常，但文秀娟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委培班恰有位同学在实验室的实习生，学很自然地让那个同学帮忙掉一分化验的工作，结果文秀娟说你不应该假手他人。这样的指责在当时非常没有理，闹得大家都很不愉快。至于那个实习生的同学到底是哪个，冯文就记不得了。见面时郭慨问柳絮，柳絮有印象，说应该不是裘元就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