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么时间，这在信中虽然没有明示，却提到了一些有明确时间标识的事件。第一封信里提到文秀娟因为一件看似意外的事而住院，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柳絮当然记得。关于文秀娟的一切，在她刻意的忘却中越来越清晰。而她对时间的特殊记忆力，让那个日立刻在脑海中来。

那是周二。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一日，周二。没雨。文秀娟趁着午休时候去了一次静脉给药的药试，午去第二血的时候现恶心，随即就呕吐，立刻去医院，住了两天才缓过来，说是药过反应。留院观察一天后，周四文秀娟回校正常上课。药试中这样的事偶有发生，并不算罕见。然而，就第一封信的容来看，这竟是一次蓄意的投毒。

柳絮自己没过药试，所以是怎样的程，其中有哪些环节存在漏容易被人利用，这些都说不清楚，只能有赖于郭概自去调查，看能否在九年后查到线索。这自然是极不容易的事，但郭慨提问的重，在于确认了第一封信写就并发的时间，就在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日。

另一个坐标，在第七封信里。这封信里提到了那瓶有针孔的矿泉，正是从那天开始，柳絮完全介到了这场投毒案中，这天是一九九七年的十一月二十六日。

第三个坐标，在第九封信里。这封信中提到了柳絮在行的调查，那场短暂的调查一共只持续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晚上，柳絮跌尸池。这封信中说柳絮已经和好几人谈过话，那么应该是调查第二天写的。也就是十二月二日。也可能是第三天。

最初两周的时间里通了七封信，平均两天一封第八第九封信要一些，三到四天一封。第十封信很可能是柳絮事后当天写的，第十一封中，以肯定的气提到了柳絮的“取教训”，那就应该是柳絮神稳定了一段时间后，仍没有表现任何要追查的意图时才能的结论，以此来看，至少是住院三五天后。

两个谋杀者在十几封信的试探之后，终于决定见面，他们在最后一封信里说定了碰面地，就这样结束了这场罪恶的通信。在两个谋杀者碰面后不久，文秀娟就死了。见面的时间是“本周三”，为了给取信留时间，稳妥的投信时间应该在周日或周一。结合之前的信件往返时间，两个谋杀者会面的这个周三，不是十二月十七日，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不会更早或更晚。文秀娟死于二十七日。

这两个时间，从过往通信频率算，似乎二十四日更可能，但郭慨却倾向于十七日。

“如果是二十四日的话，也许在信里会注明圣诞夜。”郭慨说，“当然这也作不得准，最主要的，是从之前的通信看，主要毒者是第二封信的作者，我们叫他案犯b，他采用的投毒方式是多次的小剂量投毒，而案犯a则像是b的崇拜者，两个人碰之后，应该不会改变这个投毒方针。而文秀娟是十二月二十六日在解剖课上倒，二十七日死亡，如果两人二十四日晚上才接上，留给他们的磨合时间似乎略少。当然，毒累积后的突然爆发可以发生在任何时间，但我还是觉得，十七日夜里碰，在接来的九天里两人合作多次毒，使文秀娟在二十六日毒发，这样的可能更大。”

“十七号，那是我院的日。”

在她院的当晚，两个谋杀者见了面。这个时间让柳絮觉得，这世界的运转，有着一让她冰寒彻骨的规律。

“十七号和二十四号这两个晚上，有谁是和你在一起的？”

“二十四号圣诞夜，费志刚和我看完电影后就回去看他生病的妈妈了，至于其他人，全过圣诞去了，到很晚才回宿舍的。对了，我看见文秀娟了，她从松树林里跑来，当时脸很差。最后一封信的见面地就在松树林里，难说她看见那两个投毒的人了？所以上两天后她就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