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4)

年几乎没人谈论她，只零零星星听见过几嘴，一只手都数得来。也难怪，了那事，大家都不想再提起了。这对我再好不过，那时我的状态，是只要和她有关的东西都不去听不去想，远远逃开。所以说起来，我也只和她相了几个月，看到的是那几个月里她的状态。我的确算不上很了解她。”

“如果这就是原信呢，我是说，也许寄的就是复写件。”

“文秀娟会有这些信就很奇怪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有这些信的。即便她通过某目前我们无法想到的方式，得到了这些信，那为什么她还是被毒死了呢？信是藏在特意留给你的遗中的，如果她希望你能找真相，那么无疑这已经是她能掌握的全线索了，这意味着她虽然得到了这些信，却并不知写信人的真实份。”

柳絮却觉得这笑容是一温柔。她不知温柔是笑容里本来就藏着的，还是她自己附加上去的。

柳絮取了封信细看。上两排信用的纸张都是一模一样的，是有医学院抬的信纸，学校的小卖可以买到，基本上每个学生都会用，在课桌里也时常可以捡到，所以从纸张的上是查不线索的。但经郭慨这么一提醒，果然发觉纸上有薄薄一层蓝，看像是纸张本的纹，甚而不注意都发现不了，但细瞧的话，可以看是后来染上的。并不仅这一封，第一排所有八封信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蓝痕，而第二排“另一个同学”的信纸上就没有这现象。

“那这些信，你看什么线索来了吗？”

郭慨看起来对柳絮的这个推测持怀疑态度。但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想不通啊。难说这信已经被调包了，并不是文秀娟留给你的。也许她仅仅只留给了你一支箫，也许她留在箫里的是其他线索，被先取走了，换了这些信来误导你。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动机又很难解释，为什么要多费这么一番周折。让事尽快平息去不是最好的吗？除非你被误导之后，会什么凶手乐于看见的事。”

郭慨又摇了摇。

柳絮一明白过来。这用来复写的纸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是再常见不过的办公用，但近几年不太见到，所以她才反应得慢了。

他挠了挠，又说：“但也只是稍困难些，其实并没有特别大的差别。我相信这两个人用的都不会是惯常的笔迹，你看这些字都写得很别扭，如果说要再加上一层双保险的话，嗯，聊胜于无。”

这蓝痕让柳絮有些熟悉，但一还抓不住重，既然郭慨指来，想必是已经知晓了究竟，柳絮就直接开问他这是什么。

郭慨用手指指信件，“这些都不是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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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的是上面这排。你注意到吗，纸上那些蓝的印迹。”

“这信里有很多疑，比如对两个彼此不知份的人来说，最初的通信是怎么发生的，发信人把第一封信放在了哪里，才让第二个人收到。但在疑之外，也有许多值得分析的地方。第一封信发是在什么时间，最后一封又是在什

“哦对不起，搞得我像是还在刑侦队查案似的。没什么好保密的，我就把我看到的说说，你也参详参详。比如说呢……”

“那么这又是一个现在解不开的线。不过没关系，一开始总是这样，慢慢的线总会解开。你看，这才一天，就有了这样大的展。“郭慨冲柳絮笑笑，他知自己这些年脸圆了许多，都说他笑起来能让人安定来，调解家矛盾的效率特别。

郭慨，说：“也许你的好朋友并没有你想的完，没人是完的，是人就会有这样那样的缺。可不有怎样的缺，发生在她上的事都太可怕了，我一定要把杀人的家伙抓来。”

“有很多，但现在都是麻，绪要一理。”郭慨摇了摇，似乎就想到此为止，随即反应过来，冲柳絮抱歉一笑。

柳絮摇说：“我觉得我什么都不会。我被彻底吓怕了，我就是个胆小鬼，如果我在当年就看到了这些信，甚至都不会报警。”

郭慨眉一挑，略显意外地瞧了柳絮一眠，说：“倒也有这可能，你的思路还合适搞侦破的。这样说的话，寄复写件也是有好的，隔了一层，判断笔迹起来会稍困难些，因为有更多扰的因素。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写信的人心思是很细了。”

“所以这是复写件，并非原信。但为什么会是复写件，原信去了哪里，这就不知了。”

“你是说这是手抄的，文秀娟抄的吗，但不是她的笔迹啊。”

“是蓝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