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不能走神，柳絮警醒。她意识到过去的五六秒钟里自己不在状态，不过还好，没人能在这么时间里对盒手脚。

但就只这几秒钟之差，打牌的人居然不见了，原本视野里的刘小悠和司灵已经不在她们的位上。

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二一七房陷昏暗中，柳絮看不见桌上的盒了。

“睛。”文秀娟艰涩地说，她的声音都变调了，“睛。”

“说去校外吃饭，司灵请客。”

她差撞到人，连忙停住。把睛放平一瞧，从窗里消失的五个人，就在面前。

文秀娟推门来，她刚才在另一个“观测”。

“得一吧。”柳絮低着吃饭，顺嘴提醒了一句。她没听到文秀娟的回答，抬正瞧见瓷勺从文秀娟的手中。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瞬，柳絮清晰地看见瓷勺在空中的样，一串汤正从勺里分离来。一个瞬间，勺就已经破碎在地上，汤溅落四周。

屋里重新亮起来，桌的另一端，盒还在。

“司灵应该不是那个人吧。”柳絮说，如果司灵是毒者，她不会主动发起饭局的。

柳絮扔筷冲过去。

柳絮回过去看盒，一时间竟看不太清，才省悟没有开灯。

这个变故让柳絮措手不及。她必须保证盒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否则所的一切就全无意义。

“那里面还有很多。”文秀娟的起伏渐渐平复，但间的肌还在痉挛，声音怪异。

怎么了，柳絮问自己，明明还没到吃饭时间。

柳絮急急忙忙从树后冲来。天还没全黑，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窗，抬着往宿舍楼跑。窗里黑沉沉，她看酸了睛，却还是一片混沌模糊。

文秀娟想了想，摇说：“不一定，也许她们是一早就约好吃饭的，不方便改。”

柳絮在寝室里吃着文秀娟给她带的饭。也好，她对文秀娟说，这样也不浪费这盒汤。文秀娟拿着瓷勺打开盒，舀了一小勺。

于是她就看见了那只。它被盖在了一片银耳。

“她们怎么都走了？”文秀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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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餐文秀娟吃得格外缓慢，她终于回来的时候，柳絮从树后慢慢走来，冲她摇了摇。

柳絮望向司灵，见她挑着眉看自己，却并没有亲邀请。

这是一张被剪碎的两寸报名照。除了这只睛，碎脸的其他分仍在汤里。

“哦不，不用了，我在学校里吃就行。”柳絮拒绝得有些忙，室友们笑笑，结伴从她边走过。

“你看什么呀。”司灵抱怨。

这是很漂亮的一只睛，睫细密，瞳孔亮，现在上面却污了腻的汤。柳絮本喜把羹炖得稠一些，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

“我们去外面吃，司灵请客呢。”

柳絮跑上二楼，开门了寝室，藏在窗帘一侧，看着司灵几个渐行渐远，她们没有回，消失在岔路。

柳絮憋不话，只有笑。她被这几双睛瞧着，有被看穿的窘迫。

福尔斯是谁，文秀娟吧，她适合掌控者的角，自己天生就是助手。

她用指尖拈着睛的一角，拿起来，捋去上面的。

文秀娟不禁皱眉。去校外吃饭，就不会那么快回来，这么说，那个人今天不准备手？

柳絮松了气，然后奇怪起来，“这么早？”

“在哪里？”她蹲仔细打量。

柳絮却什么都没瞧见。

“一起去吃饭吧。”刘小悠说。

盒，汤，碎勺。哪里来的睛？

柳絮的惊恐蔓延到神经末梢，肤发麻。她盯着那只睛，恍然间竟然有剪剪脸

心准备的引蛇计划看起来没有奏效，柳絮却不愿意放弃，她让文秀娟去吃饭，自己持回到那棵树守候。说不定那个人能找到理由脱开呢。

“你什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