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恍惚间她明白了“坠河”的另一个写法为何是“走上海盗船的踏板”，而她的心告诉自己，她是心甘愿走上去的。

“怪过，甚至当初一气之把她删了，还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裴又的记忆蓦然被拉了很远，远到她的睛也失了焦，变成雾蒙蒙的一片。

就像歌词里提到的阿瑞。阿瑞是塔希提岛上一香气四溢的白。传言说，只要这香过你的鼻尖，即便走得再远，终究会被引到塔希提。

常姞看到裴又里带着难以释怀的眷恋之，问：“那你怪她吗？”

谈到这个话题，裴又那向来生机的睛也垂落着哀伤：“这真是个伤的话题，不过我说个更伤的，我还被我的初恋人断崖式分手了。”

常姞决定离开苏莳并送给自己一段旅程之后，也中断了诗系统的任务，她现在的生命值还有1144天。

最后，裴又宽常姞说：“但漫又短暂的生命里总要去什么，哪怕而不得。”又像是在宽自己。

酒和音乐总是很容易放大一个人的官和绪，它会让人开始回忆，再让人充满回忆。

裴又侧看向常姞，看到了她在这一时刻来的伤和脆弱，裴又压低声音问她：“你在想什么？”

重活一世，所有的时光于她而言都是恩赐。常姞想在最后的时光里尽可能地去参与到这个世界的好事里。

“可是人类在面对时总是很难保持清醒的，有个人曾经和我说过只要两个人还相，那故事的结局就不是be。”这是之前常姞和苏莳一起看电影时，苏莳和她说的话，也是苏莳安她的话。

艺导演，最近在筹备一档文艺女青年的旅游综艺，综艺名是《她们属于远方》，我觉得你很适合。所以想邀请你参加我的节目，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了解一？”

常姞又想起了苏莳。她在想当她跨过这辽阔的世间后，仍会想回看看苏莳，看她的容颜如何变化，看她的银发如何飘扬，看她里的河湾如何丽地淌。

常姞被裴又一本正经安她的样逗乐了，随后她举起杯和裴又杯：“那我也送你一句话，这短暂的生命需要勇敢去，哪怕而不得。”

于是，常姞突然很难过。因为听到这首歌，因为她在距离苏莳1840公里的地方依旧很想她。

她走在异乡陌生的路上，却恍若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熟悉的回忆上，让她的心为之疼痛。

隔着火焰，隔着海洋，隔着不灭的山川，她们都在为一个人而痛苦而跃。

“在想……一个而不得的人。”常姞用手转动着酒杯，随着她的动作摇着，如同一片思念的浪。

常姞喝着酒，迷迷糊糊地她想起每次看向苏莳的睛，都觉得她像一只狐狸，舐着自己茸茸的尾，蓬松的笑意，那般地游刃有余，将她衬托得更加局促不安。她觉自己成为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灵魂在泣血泪，发无措的呜咽。

她们聊起缠绵的岁月终抵不过一场遥远的分别，她们聊起人类的最庞大也最浅薄。

裴又和常姞聊得很投缘，她们从白镇的街上一直漫步到一家清吧，调酒师给她们推荐店里低酒偏甜的酒。

她们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到清吧里的驻唱歌手正在闭着睛地唱着关于的民谣歌曲：“亲的阿瑞，我跨过这辽阔的世间，仍想回看看你啊……你是悬挂在我生命里的太，陪我度过又一个朝。”

离开苏莳之后，常姞依旧无法忽略里那些隐秘的疼痛。回忆就像路旁野蛮生的鬼针草，不经意就会粘了她一，怎么也不完。

正如她一次次地走，却又一次次地被收拾引。

“既然你兴趣的话，我们要不要一边聊一？”

“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我开始意识到我当初理问题的方式太过自我了，后面我反思了自己，如果那时候我去清醒地思考这背后的问题，或许我们不会走到两不相见的结局。”

裴又提的这个文艺女青年旅游综艺的邀请无疑是一个令常姞心动的邀请，她对这个节目的构思表示了赞赏：“她们属于远方，我喜这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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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所有的风险，知她会为苏莳无用的泪，知单向的喜本就是一场必输的赌局。只是因为喜，所以她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