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分配新地点(2/2)

“可是——”他冲到绝梦的床前，“你为什么要救我？就你的仇人啊？！！为什么？”

“你，你醒了……？”绝梦轻声地问。

绝梦的开始一一垂：“好疼啊……手真……”

濯凌一抓住大夫的手腕：“救活她！不然我杀了你！”

军师来了，愣愣地看着，又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我……我不知你叫什么。只，只好过称呼了。”

濯凌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睛。绝梦在看着他，用他从来没见过的神看着他——害怕、茫然、失神、疑惑。

濯凌一焦躁起来，一把揪住大夫的衣领：“你说？现在如何？”

三天，五天，七天……

濯凌恨恨地放开手，喝问：“说！”

“可这姑娘伤外伤俱伤到了本，偏偏又郁气不散……还有……还有——唉！总之简单来说，这姑娘的现在就如同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娃娃，仅仅保持着原型，但轻轻一就会碎掉。没有那一刀，她大概也就还能活三四个月，至多不过半年。”

绝梦沉睡着，没有回答。

“我说她最多活不过半年。且不说别的，她还活不活的过来都是两说。”

绝梦疼得一声痛呼，有些新的伤裂了开来。

濯凌豁然松了手。

濯凌一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没有站稳：“你，你说什么？”

大夫吓得大惊失：“这，这要看她的求生望啊！我已经稳定了她现在的况，肯不肯醒来，那是她自己的事了。”

“你说什么？”濯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濯凌听完一坐在了椅上，木木的，连大夫溜了都不知。

以前的绝梦，是不会这么叫的。她只会咬牙生生地忍着。哪怕被鞭打得血模糊，她也不敢发一的声音。在濯凌面前给他听到不想听的声音，哪怕是很重的呼声都有可能让自己的朋友家人变成被屠戮的对象。

濯凌拉起她的手使劲晃着：“不知这些伤痕，这无完肤的躯是拜谁所赐嘛？你为什么要救我？”

命的关键，但好在有偏了。若是平时，多修养修养也没什么大事。不过——”

“她，她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她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她……她……”

濯凌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听：“换成我呢？我会活到现在吗？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只为了一份信念，现在信念垮了，还是被一个谎言生生撕裂的！有了人，人是背后害她最多的人！大好的年华刚开始就被判了死刑，再没了盼……啊哈哈哈哈，谁他妈还想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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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我不认识你啊！你，你松手！好疼！”

鲜血已经透过了衣衫。

大夫扶着濯凌安：“也许她是觉得别人对她虽不好，但你这个主人不错，这是她报恩的方式罢了。”

“大夫！大夫！”

大夫吓得一哆嗦直冒冷汗，张结什么也说不来。

濯凌一愣，意识瞪目：“你，你叫我什么？”

活去？还有什么理由值得她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