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阿炫，他真的该死。(2/2)

“你都在忙些什么？”镜玄贴心地把茶送到他的嘴边，小小地喂他饮，“是不是那貌若天仙的灵犀小派人来婚，让你忙翻了天？”

镜玄中噙泪，角却着笑，“阿炫，他真的该死。”

许久，程炫才极轻地开，声音像碎在风里，“你有你的不得已……而我，也终究挣脱不了这血脉常。”

心有残缺，腹中双胎又无时无刻不在蚕他的力量。而程炫早已是神龙之躯，现在的力量更胜他一筹。

镜玄却明显不愿再谈去，指尖无声蜷掌心，只余一声低叹沉沉落，“你其实猜到了，对吗？所以才不肯来见我。”

沉默如冰冷的，悄然漫过鼻，一寸寸淹至，压得人无法息。

镜玄将他抱在怀里，随手端了桌上的茶递到他前，“难怪，都是乌青。”

他的指起程炫的颌骨，用力到让他无法开，“你知不知我们已经有了孩？你知不知我也……”后面的话他无法，狠狠地吞了回去。

此时程炫的手臂忽地缠上镜玄的颈，反客为主住了他的颌，“镜玄，我不去找你并非是因为联姻之事，如今婚约已经取消，你不可以冤枉我。”

“镜玄，你不要……”

程炫的掌贴在他的小腹，受到方两个有力的心，不由得瞪大了双，“竟然是双胎？”

“血脉常……”几个字被碎了细细品尝，竟苦涩到让人心痛。镜玄了眸，垂的侧脸白到没有半分血，“你们本就是我的血脉，这里……又有了你们的血脉。”

“我说，是我杀了他。可他临死前……也让我有了他的骨。”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瓷杯应声而碎。

程炫眨着，一双手似有千斤之重，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动弹分毫。

刻独的安宁。

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小腹，用力到指节泛白，被程炫一把擒住，面如灰土，“你、你说什么？”

温的气息吐在耳边，带着镜玄独有的芬芳。程炫脚蓝光转，层层法阵慢慢缩，化为两光环，自而上牢牢锁住他的双。

他轻拢着镜玄散的发，缓缓开，“虽然我不清楚龙族育嗣是怎样的形，但人族修士怀双胎也是极为辛苦之事。”

程炫的手骤然顿在他颊边，指节微微发僵。

“……嗯。”

镜玄湛蓝的眸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现在的我果然是困不住你的。”

“阿炫，你为何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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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炫，你说过要同我永远在一起，现在却要对我始终弃！”镜玄打断了他的话，眸中动着簇簇火焰。

“我这阵实在太忙了。”程炫到全的力气一失，缓缓向后，倒在了镜玄的臂弯。

推开门，一脚方踏房中，他的便倏地僵住。两条手臂自背后环抱过来，他听到了门扉闭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