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看台的夜(3/3)

以为你真的要……要让他碰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抱她，心里愧疚，“我不会让别人真的碰你的……对不起……”

我帮她整理衣服，拉裙，拉好T恤。她的发糟糟，嘴红，侧脸还有脖还有涸后的白斑。我脱外披她上，搂着她颤抖肩膀，走看台。

回宿舍路上，小鹿沉默，偶尔泣。我不知说什么，只能牵她的手。

路上我以为小鹿会提分手，甚至报警。但乎意料，她什么都没说，像那夜从未发生。

然而，变化还是悄然发生了。

首先是她的穿着。以前的小鹿漂亮但保守——领衣、及膝裙、平底鞋，像个乖乖女。现在，她开始穿只有家中才敢换上的低T恤，薄到能见衣廓，走路时前那对丰满晃动得诱人，引无数男生侧目，目光像钩一样黏在她上。  甚至几条我很久前送的短裙和超短来也会换着穿门，尤其那条黄那布料包裹着翘，摆几乎一半沟，在走动间轻颤，白天上课时往我边一坐当场就让我血脉偾张，上课时心理想的都是把她拖厕所，在墙上从后面猛去。

其次是合度。以前上课时我想在教室后排摸她大，她会张夹，小声说“不要，会被看到的”。现在，她会主动分开，方便我的手伸去，甚至还低声息：“老公……摸……”我隔着她，指尖压那的，她咬忍着，任由我玩直到透一大片，顺着大侧，空气中弥漫着她发的甜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