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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班了”我嗫嚅着，垂去。

“是因为我吗？”

“不，不”我猛地抬起，厌恶的绪差没藏好，垂掩去换作怯懦。

“那看来就是怨我了，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这……这不好吧”

“你的结，好了?”她轻笑声，眉弯弯。

睛真是一个人惯会伪装的官，此时她盛满温柔缱绻的柔，排山倒海撞向我。

“嗯，张……就会这样”

她笑得更了，肩膀都在颤抖，她车，打开门，脊背陷了个请的动作，珠转向我说，“可以赏脸吗？我想和你，个朋友。”

餐厅选在一家低调又从里到外透这奢华，小提琴曲演奏低沉幽雅铺陈开，昏黄的光洇着窗外的海景，又转到我们暗涌动的氛围。

“这菜有生酱，你可以吃吗？”

我的手指在桌布蜷缩了一。

生酱，一个看似寻常不过，关乎饮忌的询问，却是明晃晃的试探。

“我不太清楚……很少吃。”

问遥只是微笑着对侍者了，“那就这吧，我觉得味很好，可以试试。”

“这里的景，还喜吗？”问遥的目光似乎落在窗外，又似乎透过玻璃，映照着我。

窗外蓝的海在夜中起伏，灯光勾勒远航船的廓。

“很漂亮。”我用小银勺搅动着蘑菇汤，汤应该很鲜，但我尝不味。

“是啊，很漂亮。”她端起酒杯，轻啜一酒，语气有些飘忽，“有时候觉得，安静地看着海，什么也不想，也好。”

“您……工作很忙吧？”

“忙？”她笑了笑，“还好，习惯了就好。”

她放酒杯，微微前倾，那双盛满柔的睛专注地看着我，“倒是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想到去那工作？很辛苦吧。”

“为了……生活。”我简短回答，避开她的注视。

“生活”她重复着这个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不过，有时候选择一条看起来轻松的路，或许会过得更好，你说是吗？”

我抬起，迎上她的目光，“也许吧，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资格。”

问遥微微挑眉，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随即又笑了，不再说话。

直到那有生酱的菜肴被端上来，她抬手和侍者耳语了一句，那菜就被无声地调整了方向，正正地停在我的面前。

酱在黄的灯光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的香气却让我胃一阵生理的缩。

“尝尝看，这是主厨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