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2/2)

在他中，此刻的我不再是一个人类女，而是一标准、丽、贵的母羊。  那一次，或许是被这份倒错的刺激所燃，他表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将他的我，贴着的位置，甚至在那一刻，他把我当成了他平日里侍奉的那些母山羊。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如血。  老刚完成了一整天度的工作，已经疲惫不堪，正拖着脚步准备离开。  这时，我的女竟反常地主动靠近了她平日里一直厌恶甚至撞的他。  她站在影里，轻轻摆动着短尾，示意他那个只有公羊才能的棚栏。  老昏了，中燃起了回光返照般的望。他以为这是主人给他的又一次“特殊赏赐”，以为棚里等着他的又是像我一样的“母羊化女人”，于是毫不犹豫地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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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母亲，我已经开始为她拟定未来的路。  如今她还小，她只需要和小羊崽们同吃同睡，学会在它们怀里撒、依偎，熟悉它们的气味；  等她再大一些，到了骨骼开始发育的时候，我会亲自教她如何像母羊一样跪伏，如何打开，如何顺从地撅起。  我会让她熟悉那些特定的姿势，让她明白，在兽群里，只有低、后，才能得到者的庇护与温。  而当她第一次来月经，那将是她的启蒙之日（成人礼）。  届时，我会亲自带她走棚，让她亲看见母亲是如何侍奉雄的，并让她逐渐接受自己作为“新一代母羊”的命运。

可命运总是充满讽刺。  虽然她平安降生了，但命运并没有留给她的生父——那个卑微的老员——享受拥有“女儿”的机会。

她除了“妈妈”这个词以外，几乎不会说任何人类的语言。  她只会用柔和、颤抖的“咩——”声来回应边的山羊幼崽。  有时，她也会模仿它们，四肢着地爬到我的腹之间，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羊羔一样，用拱着我的肚，寻求依偎与。  我从未阻止她——  不，事实上，是我在主动将她引导至这个位置。  我着她的，让她和那些浑的山羊兄弟妹一样，成为我的继承者，成为这个羊群世界不可分割的一分。

事实上，不仅仅是我，整个牧场社会也已开始为新生代建立起系统的“兽化教育”。  在那些大的托育棚里，不再有幼儿园的积木和绘本。  不论是人类的孩还是山羊的幼崽，都被混放在一起，由几位正于哺期的女人共同抚养——在这里，是共享的资源，母亲是共享的容。  而在那些特殊的“课堂”上，不再传授旧日的书本知识，而是教授如何在兽群中生活：  模仿的姿势、学习顺从的动作、观年女人与动的结合，甚至学习如何帮雄兽清理……这些都是孩们的“必修课”。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属于人类的羞耻会被一磨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兽群的依恋与绝对归属。

自从那晚的意外受后，那个老虽然仍旧继续着他的工作——在圈为羊群、在圈外为我清洁——但他的神变了。  那双浑浊的老里，开始残留着一对我病态的、挥之不去的贪恋。他似乎在回味那晚把我当成母羊使用的滋味。  这变化，不仅我察觉到了，连我的女——那只也是由我所生、如今已成一壮母羊的首个混血后代，也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属于人类男的贪婪，以及我作为母亲本能的厌恶。

我抚摸着怀里女儿那柔的金发，心中一片坦然。  我知，她终将大。  她终将像我一样，为山羊怀胎、哺、，成为它们的偶与母亲。  她不再是我与刘晓宇那个旧时代的回忆延续，而是我如今兽生活中，全新的血脉延伸。

但她并不是独自到来的。  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双胞胎——  是的，当时在我肚里和她一起生的，还有另一个孩。  她的哥哥，是主人的后代。  那是人类与山羊的，在同一个里，同时育的奇迹。

虽然从生学上讲，她是人类。  但她又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  她的血中淌着被驯化的因，带着某被调教后依附于兽群的温顺气息。  当你注视她的睛时，你会发现那神不像是一个人类的孩——它太过澄澈，没有属于灵类的狡黠与思考，只有草动般的无知与顺从。

嘴微微颤抖，终于低声说：  “……就和晚上给母羊主人一样……完全一样……”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赏赐，是一次无关要的曲。  但就在那一夜，命运跟我开了一个大的玩笑——  我意外怀上了她。  我的第一胎“人类后代”，也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的人类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