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柳重月：“……”

“理谁都清楚，”明钰和他并肩往前走着，“每个人在遇到自己十分想要得到的东西前都是这样想的，总觉得自己面对诱惑时能够守住本心，总觉得那些悲惨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己上，可若真到了那一刻，望侵占了脑，短暂的成功会让他染上新的瘾，想要得到更多。”

面纱将柳重月的视线挡去了分，他跟在明钰后，心中又想着其他事，因而不曾注意到对方的神，也没听什么不对。

明钰摊开手，掌心浮现一灵团。

常成天脸上浮现了一怒意：“什么？竟还有这事？”

明钰轻轻蹙了蹙眉，心中知晓柳重月这样的期许没有任何希望，却到底没有再实话实说，依着柳默先前所嘱托的，沉默去。

明钰：“……”

柳重月早觉得渡业宗有些奇怪，想必渡业宗现在也是斯章手里的利。

明钰他们对那个斯章很是小心谨慎，常成天便也跟着站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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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见常成天那一副傻样，实在是忍不住，又提醒：“不要阿月说什么你都信。”

明钰想了想，将柳重月收了自己的芥当中。

常成天不曾听闻过仙使一事，只知晓那个斯章先前替了柳重月小叔的份，是个被天放弃的仙人，现在大抵是要什么坏事。

“嗯。”

“我也是刚听说，”柳重月将柳默的记忆收好，也跟着放轻声音，煞有介事，“我死了以后魂魄被困在两千年前的幻阵里，那个幻阵便是瓷妖所。”

“啊？”常成天没加过世面般，“你那么早便见过她了。”

他将灵团放在柳重月掌心，柳重月小心翼翼将其捧着，问：“小叔最近绪不错，是因为记忆缺失？”

柳重月，刚开了，忽然“砰”地一声变成了一只狐狸。

这般怀疑也并非自己自作多, 实在是那些渡业宗弟自城时便像是有目的而来，又在城门与自己拉扯过，坊间传闻他还活着, 他们恐怕已经认来了。

那个斯章是笼络人心的一把好手, 景星都被他所诱惑，还曾经着柳默的份在外行走, 欺骗了诸多宗门。

倒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明钰在前方轻咳了一声，柳重月如今忽悠人上了瘾，哪还听得来，继续：“他天天摸我尾，想跟我上榻，我又没有灵力，又逃不了。”

小狐狸踩着雪，小心翼翼往里走了一段路，看见前方现了一个院，和亭松院差不多的模样。

明钰的芥里是大片风雪，一些珠宝堆在一旁，像是瞧不见边界。

“这样也好，”柳重月对着明钰笑了一，“我还担心他郁郁寡，会影响他的寿数呢，要是能找到安置他魂魄的，他便会好起来的。”

听了半晌他们的对话，常成天小声问柳重月：“仙使是何人？我怎么一次听说。”

他被明钰端走了。

客栈里还是往常一般，一大群人聚集在厅中，还有几个渡业宗的弟。

第55章

柳重月满面茫然，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值得报复的，”柳重月想不清楚，他觉得人间很多事都是可以避免发生的, 只要……那个罪魁祸首少一些贪, “承认仙使是生来的仙, 有更加大的力量，也因为力量大，要担起的责任也越大, 这是多么正常的事。”

他思索了片刻，明钰缓缓跟上来，问：“在想什么？”

明钰弯将他端起来，：“先走一步。”

“想斯章的事，师尊，斯章到底想要什么呢？”

柳重月也倒不是真的担心被人认，只是现在况复杂, 他还没打算打草惊蛇。

“我也不知他究竟想要什么, ”明钰摇摇，说，“或许是仙使的力量，也或许是天的认可，也有可能, 只是单纯的报复。”

他：“柳默的分记忆对于他来说太过痛苦，我已将其剥离，或许……能帮助你悟什么是。”

“是啊，”柳重月耸耸肩，“有个修士与我一同的幻阵，他嫌我得丑，本来不待见我，后来看我本相漂亮，又生了歪心思，想让我给他生狐狸崽。”

“大苍生，每个修之人都要有自己的，算是提醒修者尊崇本心，但也是一诅咒和劫难。”

柳重月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有些奇怪。

那个渡业宗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