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想拿刀剖开我的肚把我的胃取来洗涮净。”

但书谨一直叫她阿珏，裴宣默了一默，表示自己受教了。

这么杀气凛然的一双竟然还有些悲天悯人。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白针突围后本不会知先帝的音讯，你知吗？我找人跑死了好些匹就特地为了这个把这个消息告知她，她回来的正好，当年太后和白针合围裴东珠，如今一个死在另一个手里，怎么不算一因果报应呢？”

“你现在跟疯了有什么区别呢？”不需要任何人你，你就已经疯了。

她摇叹息：“真是太蠢了，要不然我就能把姓裴的杀绝了，叫裴万朝断绝孙，这真是我生平一大憾事。”

“我曾经追随反贼上不得台面，裴万朝和先帝在位时我就只得在暗地里给太后当刀，在暗地里看着仇人们斗的你死我活那才叫一个快意啊。”

“然后呢？”

裴宣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其实你如今扶持裴岁夕上位何尝不是一桩蠢事呢？风险远大于收益，不造反你依然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宁侯，太后的亲妹妹。

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裴宣，本以为能吓住这个初茅庐的小姑娘，但她发现裴宣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作呕，在沉的夜幕她的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

这句话我真是听到耳朵都起茧了？“你暗恋嫂你知吗？”

“从此以后我就见不得，一见就吐，还是太后妙手回啊，她关心呵护姊妹见我日渐消瘦亲自喂我粥，我真是怕极了，怕她连我一起剁了，所以我每次都吃的一二净，掐指一算吃到今天十五年了。”

但也有可能被疯，确实很少有人能在书谨的压态势不疯，尤其是你心里装着太多秘密，其中包括死先帝，恐怕会时时刻刻恐惧于暴过后死无全尸。

“她对自己狠，对别人狠，对亲近的人更狠，我亲见着你娘被......”她顿了一没说来那句话，用手了一个剁的姿势。

“然后？”书珏稍加思索，“我劝她杀了先帝的姊妹，挑起了她和白堂之间的矛盾，撺掇她先手为，顺势诱导白浣清嫁叶宴初，又告知叶宴初白浣清心有所属，在军中伺机箭杀了叶宴初，又好巧不巧的让白浣清发觉叶宴初是死在自己人箭。”

她笑的愈发开心：“我曾经跪在她面前求她给你娘留个全尸，都不求放她一命了，留个全尸而已，她都不肯，她真是恪尽职守从不徇私啊。”

“裴万朝就更不用说了，他杀了他的亲妹妹，死在他亲女儿手里，更是报应不啊，对了，当年杀他的毒药还是我寻来的，叫人生不如死的毒可让我一顿好找啊。”

“你知我当时想的是他们全都斗死了最好，到时我扶你上位名正言顺，可惜我真是人，死了妻心力瘁至此竟也能生生撑来。她生产那一日郑希言这个蠢货把合外守的固若金汤要给先帝留一丝血脉，害我都没机会手。”

书珏先是愣了一，继而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像是听见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将要笑泪来。

“太后如此冷酷理智的人原来也会因心，这实在是乎意料，我还以为她会一直冷酷到底呢，可幸好我的好是有肋的，不然我也觉得无计可施。”

真是遗传了好一双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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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宣弯起睛：“愿闻其详？”

“嫂？哈！谁告诉你我喜先帝的？先帝那个早死鬼的死我还襄助了一臂之力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只能蛰伏，我除了在对先帝的时候因智，其他时候都滴不漏，我这五年从幕后走到台前，时时刻刻在她的底如芒在背的活着，真要是再过几年我肯定就疯了。”

书珏对她的孺可教表示很满意，丝毫不掩饰自己里的欣赏，继而发叹的声音：“你知不知你很像一个人？”

书珏笑着朝她伸一只手：“所以雍王印呢？太后实在太过挑剔，要不是送去的人始终难得她心我也不会冒险送你去，还好结果可喜。”

“对了，我还假装过白堂残劝白浣清替先帝除掉皇后，白浣清真是心系先帝啊，宁死也要帮先帝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只可惜没成功，不过死了先帝也算勉满意吧。”

嗯？我的死还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