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陶碌海，从你腰痛开始，我不仅每天需要煮饭家务，还要搬运差不多两百斤的鱼，称鱼，杀鱼；你呢？回家就摊在沙发看电视，中午饭后去喝茶打牌，傍晚混在彩票店。”

“小陶......”

陶碌海怒极，忽然痛难忍，捂着脑袋踹门：“你给我来！”

“谢谢。”

“嗯。”陶聆摸手机，先联系柳芸，提示关机。

秋琬将后续工作安排妥当，门寻她，最后在三楼转角发现陶聆的影。她慢步靠近，低声问：“小陶，通知阿姨吗？”

“啥意思，他在哪儿？”

当初柳芸以为多数女人都是忍气吞声，毕竟在铜平村时不时就能瞧见男人追着女人打，她也不能避免。虽然陶碌海随着年龄的增已经极少动手，但伤害形成，往事历历在目。

陶聆摇，中喃喃：“不会的。”

耳边无尽的谩骂和砸门声像数不清的冰雹，打得柳芸措手不及。

她底泛红，转走房间。诚然，陶洋为既得利益者，鲜少在关键时刻为她打抱不平，但毕竟血于，从小到大达22年的陪伴，偶尔也会在外人面前护着自己，不说甚笃，至少还算正常的兄妹关系。

“我叫同事把陶洋的尸带回警局，申请其他法医负责解剖，你休息两天。”秋琬沉声补充，“小陶，我刚才仔细观察尸表，发现一共38刀伤，位置的伤，死亡原因或许和杜国舟相同。”

“要不要去歇会儿？”

柳芸肩膀受力，好在冬天衣服厚实，没有损伤。然而破碎声音响起，一切都无法停止，无法结束。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她三步并两步蹿回卧室，疾手快反锁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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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哪个？”

她斟酌片刻，抬手拧动圆锁，打开房门，直愣愣地看着平躺在地面，吐白沫的陶碌海。

“来。”

陶聆曾经向她诉说老家固的重男轻女思想，以及严重的大男主义，丈夫衣来伸手饭来张，随意打骂妻。

“没事。”陶聆些许恍惚，前似乎盖着拨不开的雾，周围同事的动作愈发模糊。

***

陶聆蓦然抬，拧着眉直视她。

这些掏心窝的话都是陶聆前些日私信她的容，将陶碌海区别对待的一桩桩，一件件摆在面前。直言曾经以为父母赋予她生命就是恩，不断被德绑架，陷反抗父权和孝顺的两难境地。但后来意识觉醒，知不是所有的父亲都值得期待和尊敬。

“嗯。”陶聆呼，试图冷静分析。去年7月薇穿越，也就是说必须证明以前的薇清白。如果被陷害，凶手大概和谋杀杜国舟的是同一人。

柳芸后背抵着门板，鼻翼翕动，呼也愈发急促。她掏手机，打算联系陶聆，然而屏幕显示电量低，自动关机。

柳芸清晰地听见手机落地发的声响，跟着扑通的响。

因此失踪两年，虽然默认对方已经不在人世，但目睹尸，仍然觉得心闷痛，烈的窒息。

相隔不过五百米的案发现场，五分钟前，她们在厨房冰箱的冰冻层发现陶洋的脑袋。秋琬不认识他，但观察侧陶聆的反应，猜测结果。

“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三扇窗也没有攀爬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用钥匙屋。”

“好。”

毫无反应。

来的！”柳芸圈通红，怒吼，“你不在乎，我在乎！”

“现在知中介保存着一把钥匙，剩余的五把都在李家。”

至少陶聆已经对他彻底失望。

“别说其他家都一样，隔老周，二楼的老夏，五楼的老杨至少会饭。”

但她在女儿的再三劝告已经学会反驳。

被戳中脊梁骨的陶碌海恼羞成怒，腾地起，起烟灰缸砸向柳芸：“怼老，脾气也越来越大，是不是她撺掇你？”

“陶碌海。”柳芸心脏提到嗓，唤他的名字。

“你爸的号码多少？我来打。”秋琬记录陶碌海的电话号码，将陶洋的死讯告知对方。

看薇杀害杜国舟的证据不足，仅需停职审查，而将相同手法，且与薇存在利害关系的尸曝光。

充电在客厅，柳芸双手无助地遮掩着脸，琢磨怎么反抗，或者忍痛挨打。时间一分一秒逝，她细听门外的动静，咒骂声渐弱，随后手机铃声乍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