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裴婉的手也在哆嗦，“你的意思是，姜二爷那时就给阿折留有后手！？”

凌木晗轻声对友人的安：“可能等到战争结束，阿折会回来的。”

是吗？四爷并不清楚当年姜小的事，自然也不会知她的打算。二爷已逝，想要去追问本就不可能。姜小尸上的细节确实是她最为清楚。

是该到，她去见姜小的时候了。相宜的膝盖碰到了土地，她跪了去，重复着放冥纸的动作。友人不跪友人，若是亲人人，便是可以的。

“伤员什么时候到苏镇，还是已经到了！”相宜问一句，才发觉自己问的话是她的疏忽，这几日的火车信息早都放在她的桌案上了，是她没有及时查看。

“我们去过姜家就是因为这个......我们去向四爷求证，想知当年是否另有隐，这上面的名字是不是就是、就是阿折。”

相宜咳嗽着，嗓里咳得发疼，吐一血沫，“我不知......我只知他很疼这个妹妹。”

不是布行还是乐行，她刚事的时候分明就很不顺利。遇到原料之类的问题却总能最快的解决，会与姜家完全没有系吗？

相宜低眉，不期然还是落了泪，哽咽：“是不是我的还不够好......”

“姜家二爷，从前来试探过我。却又那么轻易的放过了我......”相宜是欣喜的，即便泪满面，“我怨恨了他那么久，却没敢在他在世的时候去问过一句真假。”

相宜抓住裴婉的手，嘴角的血迹留来，十分惊心。她却成了最喜的那个人，张：“裴，我从未如此激过上苍。”

她试图去寻找过姜小脖上的那颗痣，可她没有找到......

所有人都知相宜的很好，姜六小留的每一样东西，都被她用得很好。没有人会想到当年秦馆的姑娘，能到这个地步。

相宜从轻笑到大笑，活活的像个疯，笑到咳嗽不止，笑到失去力气跪伏在地，一衣服染上雨混合着的泥土。

相宜里的光黯淡去，译文在她指尖一松，落在地上，被雨慢慢打。

“四爷安好，我也安好。”相宜受着雨前的风，沉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愿意来瞧瞧我呢。你别怕，我已经不怪你了，就只想再见见你。你在天有灵，圆我一次心愿好不好？”

“姜、姜折？”相宜抬，看向凌木晗试图从她的睛里找到答案，“她的名字怎么会在上面？”

第41章 大结局

她睛不大好，在第一看到那个名字时，忍不住的闭上睛，呼后才敢睁开。

相宜回望那座坟冢，手中的琵琶轰然坠地。

曲罢，雨落来，时机仿佛正好。和瑛替相宜撑开雨伞，帮衬着收好祭拜的件儿。

时间一一的走，相宜站着，一动不动。

“不是......四爷坦言，当年阿折的事是二爷亲手办的，应当不会有什么意外。毕竟那时......是你替阿折收的尸，你比谁都清楚。”

“相宜，你怎么了？”裴婉扶住她，生怕了什么事。

良久，琵琶弦拨动，是那曲苏州河。

相宜哑声，追问：“那结果呢？”

相宜愣着，忽然笑了。

脑中忽现白光，相宜中被自己咬血腥味儿，“当年......”

世界香火。

“阿折不想你这样。”

相宜还没来得及放置好琵琶，单手接过展开的译文纸张。

当年姜小的尸全是伤痕，上几乎找不到一好的地方，正是因为这样，苏镇的人们才会这样生气，愤怒的罢课罢市，大大小小的游行持续了半年之久。

裴婉忍不住，“相宜......不是。”

凌木晗在这个时候递上写好的译文。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写得很清楚，第一个名字注定在这雨天掀起一番风浪。

当年在姜家人的牢房里，姜二完全可以杀死自己。他留了自己的双手，也只因着他妹妹喜听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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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曲没有过于激烈昂扬的，形容起来是涓涓细，绵远。是一个女儿家在青涩年华里的作品，里面全是对一个人的愫，从浅至，从无到有。左不过滴石穿，一滴一滴，到了今日......

“姑娘！您......”

手就这样颤抖的不成样。

相宜摇摇，声音很定，“等到战争结束，她的理想完成了，她不用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