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山别墅。季殊接收到了顾予晴发来的最新消息:
“裴颜已经进入目标地点,信号已屏蔽。行动开始。”
季殊抬起手,指尖抚过腕上那块冰凉的电子表。
它监测着她的生命体征,让裴颜能随时知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全。它是礼物,是枷锁,是她与裴颜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
季殊缓缓摘下它,在掌心里握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放在桌上。
她把它摆好,像是完成一个仪式,又像是一场告别。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直直地倒了下去。
“砰——”
身体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季殊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一声比一声虚弱,仿佛真的突发急病。
门外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滴——”
门禁解锁的声音响起,两个人影冲了进来。一男一女,都是这里的守卫。女守卫快步跑到季殊身边,蹲下来查看她的情况;男守卫则拿起对讲机,准备呼叫医生。
就是现在。
季殊的身体猛地弹起。左手闪电般探出,并指成刀,精准地砍在女守卫的颈侧。女守卫甚至来不及反应,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门口的男守卫刚抬起头,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已经抵上了他的咽喉。
季殊握着从女守卫腰间拔出的匕首,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别动。”她说。
男守卫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眼睁睁看着季殊伸手,从他腰间卸下那把手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下一秒,季殊用同样的手法让他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季殊喘着粗气,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但她没有时间犹豫。她一手持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握匕首,贴上颈侧的动脉,然后大步走出房间。
更多的脚步声正在从各个方向逼近,那些守卫发现了异常,正在赶来。
“都别过来!”
季殊站在走廊中央,保持着那个姿势。刀刃很锋利,已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冲过来的守卫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让你们的负责人来!”季殊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立刻!”
一分钟后,一个四十来岁、面容精干的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他穿着黑色西装,腰板挺直,看起来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季小姐,您冷静一点。”他的声音很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家主吩咐过,要确保您的安全。您先把枪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季殊说,“给我解开电子脚环,让所有人都退后,放我出去。否则——”
她握着枪的手紧了紧,枪口更深地抵在太阳穴上。
“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你们没法向我姐姐交代。”
匕首的锋刃又往里嵌了一分,血流得更多了,顺着脖子淌进衣领,在季殊的衣服上洇开一片刺眼的红色。
负责人的脸色变了。
他拿出通讯器,试图联系裴颜,试图请示该怎么办。可是——
没有任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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