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身世(2/3)

她当然恨，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人，恨那些把她推渊的手。可她不知恨谁，不知向谁复仇。

“我的真名就是顾予晴。”

为什么？是为了保护她吗？

裴颜知？

另一封邮件

季殊的胃剧烈地搐，她几乎要吐来。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一封的邮件发了过来。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痛苦，那些无安放的仇恨，像岩浆一样从心底涌而，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

这些年，她无数次试图回忆凶手的脸，可那张脸始终模糊不清，像被雾笼罩。

“她现在正在用你筹码，和我父亲易。她想用你换取暗火的报，换取扳倒魏荀和方渊的筹码，然后把我父亲推上去，给裴家和裴氏集团带来更远的利益。在她里，你是工，是棋，是可以用来换利益的东西。”

，你究竟是谁。”

原来她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母亲倒在血泊中的影，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睛，那句“活去”的呢喃。然后是各丑陋的面孔，各痛苦的记忆。那些年她拼命想要忘记的一切，此刻全涌回脑海，带着比当年更尖锐的刺痛。

“我父亲逃到海外后，创立了‘暗火’组织，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你的落。派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确认你的份。季殊，对不起，一开始我确实是在执行任务。但后来……后来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裴颜查到你的世后，就把你关起来了，对不对？”

原来那些暗无天日的折磨，那些扭曲变态的伤害，那些在搏斗场里像野兽一样厮杀求生的日——全都是因为有人要她永不翻。

知她的世，知她是谁的女儿，知是谁害死了她的父母，知是谁把她推了那个地狱？

季殊一字一字地看去，起初还能保持镇定，渐渐地，她的手开始颤抖，呼变得急促，脸一苍白。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能这样活着？

“不会的……”季殊喃喃着，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怎么可能……”

那些画面瞬间浮现在季殊的脑海中——

现在，真相来了。

“十六年前，你父亲的副手方渊联合现任政魏荀，发动政变，死了你的父亲。你的母亲陈思瑾，是被方渊亲手杀害的。方渊把陆家被灭门的罪名，嫁祸给了我父亲。之后，你被人贩带走，辗转多年，直到被裴颜买。”

她想尖叫，想砸东西，想冲去杀了那个叫方渊的人。可她什么都不了，她只能蜷缩在这间囚禁她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声音吞肚里，把所有的愤怒咽回腔里。

季殊的瞳孔骤然收缩。陆君禾？陆至州？

可裴颜没有告诉她，而是用迷药迷她，把她关起来，用电脚环锁住她，用那些残忍的惩罚和命令让她屈服，却一个字都不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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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确不是普通的研究生。我父亲叫顾维，曾经是A国前政陆至州的心腹。陆至州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真正的名字，叫陆君禾。”

季殊的心猛地一坠。

裴颜给了她新的名字，新的份，新的生活。她以为那些找不到源的仇恨可以被掩埋，可以被“季殊”这个名字覆盖。实际上，它们从未消失，只是被压在了心底最的地方。

她死死咬着嘴，迫自己继续看去。嘴被咬破了，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她却觉不到疼。

方渊，魏荀。这两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一个现任政，一个现任鉴察总。他们无数次现在重要场合，镜前风光无限，笑容得。

原来那不是一场意外，原来她的母亲不是无缘无故被杀，原来她的父亲也早就被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