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很快，明离就发现她上的疤痕不止额心一，心也有。她地邀请成玉来看，成玉却忙转过了。

成玉傍晚煮好药再灵霄袋时，发现明离还在玩那个杯。杯里装了放在桌上，明离就直愣愣站着，上半弯着往里看。

次日，成玉再灵霄袋时，带了一面铜镜给明离。

见成玉醒来，她站了起来，去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递给成玉。

没多久，一颗茸茸的脑袋从被里钻了来。

她也没有不喜这个东西，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只有她脸上有，成玉脸上却没有。

明离喝了药继续捣鼓那疤，她看向镜里的自己，纤的手指在疤痕上来回挲。

明离总是会突然对边的某个东西兴趣，成玉习以为常，把杯递给她，叮嘱：“别碎了，不然我会生气。”

少女乐颠颠接过杯，笑盈盈的。

“因为我凶你，所以生气了？”成玉蹲在毯上，看着那一团糟糟的被，“但是我没有凶你，只是语气严厉了一，让你要把衣服穿好而已。”

她的消退，慢慢低了。

成玉望向少女脸上那疤，浅浅的，和周围肌肤要白上一个度，不偏不倚落在眉心，恍惚间竟给她添了几分神韵，像画上的神仙，又似慈悲的观音。

明离果然对那面镜不释手，躺着也看，坐着也看，喝药也不住地往里看，成玉笑了笑，心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付明离这么自恋呢。

明离抿着，嘴角微微撇，慢慢系好了衣服，把那并不好看的疤痕藏了去。

明离还很虚弱，真要刮也不是现在，她只是试探少女想法。

她看见那被往上拱了一，继续：“你看我每次和你说话，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不是吗？”

客观来说，付明离确实得好看，刚青云门时候还没开，带了青涩和稚气，如今这一年里，青涩稚气褪去，愈发明艳稠丽。

凹凸不平的，还有一划手。

明离有些无措，低瞥了一上的疤。

了一，轻轻挲，舒适，平，和自己的一也不一样。她到好奇，且疑惑，重新在自己额心摸了一。

成玉没听到她折腾的动静，眸光稍稍偏过去，及少女还没束好的衣服，视线又忙转回来，没忍住厉声：“把衣服穿好。”

“你自己搞的。”

成玉叫了一声“阿梨”，明离就乖乖过去吃药了，趁此成玉走过去，想看看杯里究竟有什么，值得她看了一天。

相较于额上那类似缀的疤痕，的疤不仅更，模样也更为狰狞，隆起，想一条丑陋的蜈蚣，又像一被生生嵌肌肤的补丁。

灵霄袋里无风无雨，面平静，模糊映成玉的影。

睡了很久嘴确实，成玉咕噜咕噜往咙里，喝完着被发了一会儿呆，回神时发现明离盯着她手里的杯看。

她怕疼，才不要刮。

但笑起来又大不一样了，眸弯成两月牙，似日雪。

成玉直到晚上才觉察她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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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成玉终于睡饱了，睁开，少女放大的脸近距离映在前，黑白分明的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勾着笑。

她疑惑地歪着脑袋，看向成玉求助。

不知少女有没有听清，反正没再来扰她了。

明离的视线从镜里移开，落在成玉脸上，她抿着，似是思考了一会儿，轻轻摇。

成玉眨了眨，抬手推开少女脑袋，一栽了被里，闷声：“我再睡一会儿。”

不好看。

额心的那疤恰到好地克制住了近乎张扬的艳丽，无端端地生几分清冷神圣，给人只可远观之。

成玉见她对那疤很是在意，便问：“你不喜吗？不喜的话我想办法给你刮了。”

她不开心，连镜都懒得玩了，翻钻被里，像只乌似的动，中间拱起来一个大包。

视线从铜镜里转到铜镜外，落在少女如画的眉。

但其实衣服很薄，她隔着衣服也能摸到，抵着她的指腹，连着她的心脏，轻轻碰上去的时候会有疼。

少女不知在被里窝了多久，脸上被熏一圈红，薄汗浮面，几发被汗打，黏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