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这不是普通的案件，不是哥谭街的一桩犯罪，不是哪个疯反派的新谋，这是他们的记忆，这关乎他们的认知，甚至关乎他们自是否仍然“完整”。

蝙蝠侠站在比夜翼稍的位置，沉默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依旧冷静，似乎并没有被夜翼的话语所影响，但夜翼知，他在思考。

“不要转移话题。”夜翼挑了挑眉，中带着一丝不满，目光直直地盯着蝙蝠侠，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问题，“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155章 重返恶城的第一百四十四天 不是，怎……

他猛地一跃，抓住另一悬挂的绳索，借助惯到了更的横梁上，落地时，仍旧带着不解的语气：“更离谱的是，我竟然把她搞成了什么安布拉斯企业的董事妹妹……”

他微微抬，看向那朵仍在微微颤抖的红玫瑰，它像是在某无形的规则中等待着他们去发现答案。

两人继续沿着塔的绳梯和断裂的横梁攀爬，塔的空气依旧沉闷，血腥味与某古老的气息在一起，像是这座建筑本仍然在吞噬着历史与死亡的痕迹。

夜翼冷哼了一声，双手叠在，带着些许不耐地说：“蝙蝠侠总是这样，把一切问题都藏着掖着，一问就是‘为你好’，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知蝙蝠侠的格，这家伙一贯如此，从不会主动分享那些他觉得‘不该让别人知’的事。

“你早就察觉到记忆被篡改了，对不对？”夜翼的语气变得更加定，他的神中透着一丝审视和不满，“你知的不止这些！”

他抿了抿，脚步微微一停，目光从攀爬的绳索上移向旁的蝙蝠侠：“b，你早就知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夜翼的拳微微收，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中招了，蝙蝠侠绝对也被影响了，甚至……他的弟弟们，整个蝙蝠家，乃至整个世界都可能受到了影响！

他嘟囔着：“老实说，有时候我真的想揍你一顿。”

他说着，越想越不对劲，脚的步伐微微一顿，声音里透着几分挫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只是有所察觉”

如果他们的记忆被篡改了，那就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信息的丢失，而是“自我”的剥夺。

如果只是简单的遗忘，他多是想不起来，而不会把小匠的份错误地塑造成到另一个完全不相的人，这意味着，他的记忆并非自然消失，而是被某未知的力量有选择地抹去和修改了。

夜翼的思维飞快运转，翻阅着自己记忆中奇怪的，而就在他努力整理自己脑海中混的记忆碎片时，另一个疑问也浮现来——他想起来蝙蝠侠曾莫名奇妙跑来问他一些问题，然后又莫名奇妙的说什么“只是问问”这样的话转就走。

这听上去像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借，但夜翼太了解蝙蝠侠了，只要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事，在蝙蝠侠嘴里，从来都只是“有所察觉”，哪怕他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他也不会轻易说，更别提让别人因此焦虑或产生不必要的恐慌。

——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蝙蝠侠依旧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像是在思考措辞，最终才慢悠悠地说：“……只是有察觉。”

然而，这次他们的攀爬并不只是单纯地寻找塔的路，而是在回溯他们曾经被剥夺的记忆。

蝙蝠侠一向如此，在回答问题之前，他会计算、推敲、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确保自己不会透任何他认为“不该被知”的信息。

蝙蝠侠的攀爬动作没有停顿，依旧准地抓住上方的突起，借力跃上一截断裂的木制台阶，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的？

818.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都被篡改过记忆，那就意味着，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某个人，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东西！”夜翼直接停了脚步，直直的望着蝙蝠侠，企图透过这人的面甚至是肤，看透他的心脏，“我们应该合起伙来商量对策，而不是让你一个人默默把这一切压在心里！”

——记忆的错，不仅仅是遗忘，而是被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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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攀着一截摇晃的绳索，一只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眉皱，嘴里嘀咕着：“为什么我会把小匠，还有哥谭那些神秘忘得一二净？”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