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国王：哈？

如果他更小心一，是否还能活去？

他的笑意消失了，中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危险的冰冷和警惕，在这一刻，杰森才真正意识到，他确实是那个统领了一整个国家的王，他不是只会戏谑挑事的乐人，他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一个站在尸山血海上俯瞰一切的王者。

他低瞥了一仍旧安静地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女，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然后，他才慢吞吞地抬起，懒洋洋地瞥了一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哦？所以你还在这儿？”

少年挑了挑眉：“当然，我一直都在——”

如果他没有死，是否这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少年顿时摆一副受伤的表：“你竟然说我是电灯泡？！”

他在夜晚独自醒来时无数次地想过这些问题，无数次地陷那个黑暗的循环之中，试图找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杰森对着这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翻了个大的白，几乎懒得搭理这人——打扰他和他家宝贝儿亲的，简直不可原谅。

杰森低，额轻轻抵着她的，他的呼温而均匀，近得仿佛能与她的心同步。他的声音轻柔而笃定，带着一无可动摇的定：“我后悔过死去的过程，但我不后悔它带我来到你边。”

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绪，他的声音低柔，带着些自嘲的笑意：“我当然不能说自己从未后悔过。”

他故作夸张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要抖掉上冒起来的疙瘩一样，随后语气幽怨地说，“你们总是这么忘我，能不能注意着，我还在这儿呢！”

国王：……

她这样想着。

他夸张地捂着心，一副“这世间竟有如此无之人”的模样，仿佛杰森刚刚狠狠地伤害了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一样，这人真的很戏多。

脆把那没打了的架挪到现在好了，果然这个世界上不能有两个“自己”。

他怎么可能不后悔呢？

如果他当初没有那样愤怒地冲去，是否会有另一个结局？

“呃呃呃，好麻啊你们两个。”某个还留在原地的屑国王终于忍不住发了极其不合时宜的话，他夸张地抖了抖，脸上浮现明显的嫌弃表，甚至双手抱，整个人仿佛被杰森和小细胞的腻歪气氛熏到了。

“多伤人啊，我只是站在这里看个戏，结果就被赶走了。”他叹了气，耸耸肩，“看来我确实是个多余的存在呢……”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绪起伏。死亡的过程是痛苦的，那是一段无法被遗忘的经历，它刻在他的骨血里，成为他无法摆脱的梦魇，但如果死亡的终是她，如果他最终走过炼狱，换来了与她的相遇——那一切，便不再是毫无意义的折磨。

但这些后悔，都只是属于过去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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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笑意带着些无奈，也带着些释然，他缓缓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地拥怀里，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是彻底的占有，也是彻底的付，像是在用去告诉她，去安抚她——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杰森完全不理会对面人瞪大了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故作一副苦恼般的低，蹭了蹭自家女朋友的脑袋，哼哼唧唧：“宝贝儿，他可真是个讨人厌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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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是属于他的现在，也是属于他的未来，他不后悔遇见她。

“好了好了不闹了。”少年摆了摆手，就好像挑起事端的人不是他一样，“该回去了，岛屿的空气真是难闻的要命。”

说完，他“痛心疾首”地抬起，伸手扶住额，一副莎士比亚式的悲姿态：“啊，何等可悲的命运，我居然要在‘自己’的恋故事里沦为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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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打断：“那你还不走？”

他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后悔自己被愤怒吞噬，后悔自己在那个夜晚没有多等一秒，后悔自己曾经试图寻找“如果”——

但就在他话音落的瞬间，他的脸骤然沉来，那是一极端的变化，像是风暴前的沉寂，像是骤雨降临前的低沉压抑，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沉闷而绷。

少女终于肯给对面人一个神了，显然是对他说他们是同一个人这件明明是事实但是就是很令人讨厌的说法而不满，更何况还顺便占了杰森的便宜，占有大爆发的小细胞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