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杰森转，就看到自家女朋友低垂着，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淡的样，虽然表达并不多，但杰森已经非常熟悉她的每一小变化——她现在明显不兴。

她抬看着他，绿眸中映照着他的影，仿佛要将他刻瞳孔。

码工人继续忙碌，货船仍旧正常装卸，街上的行人依旧在低赶路，租车司机无视了一座本不该存在的灯塔，一切都在继续，就像……那座灯塔从一开始矗立于那里一样。

杰森不懂少女为什么要说这个，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皱了皱眉，试图从她的表里读更多的信息。

她不是在说他一个人，而是在说无数个平行世界里的他。

他像是在聚光灯的演员一样，优雅地转了个圈，双臂微微张开，声音里带着咏叹调的浮夸：“他为了和你相见甘愿直面死亡——这就是浪漫啊！”

蝙蝠侠的目光锁定着那座灯塔没有回话，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他迅速作蝙蝠车的中控系统，调取港的监控录像，然而——监控画面里，那座灯塔本不存在。

结果让他更为不安，灯塔的源读数异常，仿佛它的存在本不符合理规律，或者说，它的“温度”与现实世界的温度场并不匹。

杰森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不喜被人替自己总结人生，更别提对方还用这讽刺的语气来描绘他的死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她，挑眉笑：“嗯，我家宝贝儿可真厉害，改变了时间线。”

她没有因为杰森的不理解而到不满，她只是耐心地和他讲述自己的想法，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着思考者的认真。

少女更是连一个神都没有分给屑国王，仿佛对方的存在与她无关一般，她的世界里，只有杰森。

事实上他本不需要问，在蝙蝠侠突然急刹车时，便证明了蝙蝠侠也能看见这诡异的一幕了。

——“小杰森们。”

他皱了皱眉，二话不说地扔旁的某个还在等待回应的国王，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他先是低轻轻亲了亲她的额，然后低声问：“怎么啦，宝贝儿，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

少女抬起，绿眸定定地注视着他，目光沉而专注，像是在凝视着某无比珍贵的事。她的神太过认真，甚至让杰森微微有些不自在起来。

703.

夜翼被猛地急刹车晃了一，整个人重心不稳差一磕在玻璃上，他行压心的不适，转望向蝙蝠车里同步监测的蝙蝠侠：“你看到了吗？”

杰森眨了眨，虽然他不太懂为什么自家女朋友突然要提起这个话题，但他杰森·陶德对某个小细胞的法则之一就是：不懂不懂，先夸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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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重返恶城的第一百二十七天 细胞你不……

“那些圆满的、不需要经历死亡的可能。”

如果是那样的杰森——他可能不会成为红罩，可能会顺利继承蝙蝠侠的意志，甚至可能永远不会走上这条充满怒火和鲜血的路。

他本以为这句带着调侃的话可以让她稍微开心一，然而，少女并没有任何欣喜的表，反而沉默了半晌，然后再次低声开：“……小杰森们都不会再经历死亡了。”

然后，就在他们的注视，灯塔的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仿佛回应他们的存在一般，微光在海面上开涟漪，与此同时，蝙蝠车的通讯系统突然发刺耳的“嘶嘶”杂音，一难以分辨的低沉呢喃声隐隐回，像是来自海的低语，又像是某遥远的回声。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描述着某遥远的梦境，那些可能里，没有死亡的影，没有血泊，没有痛苦的重生，有的只是顺理成章的成和平稳的未来。

704.

没有人发现，刚刚还位于港附近的蝙蝠车连带着哥谭的两位义警，悄然的消失不见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一旁很了解“自己”的某个国王已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愉悦，带着一丝仿佛看透一切的意味。

蝙蝠侠眉一皱，思绪飞速运转，他的手指在蝙蝠车的界面上快速调取数据，同时通过成像扫描港区域。

就在他忍不住想开的时候，她才终于慢悠悠地说：“我在想那些平行的可能。”

“杰森会有很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