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693.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们可以用排除法来分析——毕竟在小丑手上受过重创的“小鸟”有两只，分别是曾经的二代罗宾杰森·陶德，以及曾经的蝙蝠女芭芭拉·戈登。

691.

但从结果来看，如果暗指的是杰森，描述中大概率会选择更加贴切的意象，比如“烧焦的小鸟”——毕竟他的死亡过程伴随着暴力和火焰，被炸药包裹着燃烧殆尽的躯几乎成为了那段黑暗历史的代名词。

“嗯，或许该炸什么东西？哥谭的老习俗嘛，一场大爆炸总能成功引你的注意力。”他用手指了自己的太，像是在整理思路，“不过不能太普通，否则你会觉得无趣，我需要一个能够撕裂你理智的爆，一个让你在抓狂与痛苦之间反复横的好戏。”

那么，折翼的小鸟究竟是指谁呢？

小丑正坐在床上，手里转动着一破旧的扑克牌，打发着时间，可当他试图回忆起这些天自己的计划时，脑海里却突然空白一片。

他说完这句话，拿起桌上的刀，缓缓走向房间角落的一面墙，那墙后藏着一条他为自己开辟的密——一个通往哥谭地表的隐秘，这个密的存在从未被任何阿卡姆的守卫或警卫发现，因为他们本不知墙后藏着一段由腐朽的砖块、裂和错综复杂的地通组成的迷。

他规划了那么多逃脱计划、反制蝙蝠侠的方案，甚至设计了几针对异世界以及法侧的应急预案——可为什么，他记不得的动机了，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的针对法侧了呢？

两者都曾被小丑到生命的悬崖边缘，一个是被杀死又复活，另一个则是从象征自由与正义的天空被狠狠拽来，跌椅的囚牢。

“好了，小蝙蝠。”他轻轻拍了拍手，就像是对自己策划的这场戏到满意，“现在，就等你来追我了……不过，要小心哦，别被这场游戏外不起的小虫咬到，小丑我可是会嫉妒的。”

然而，就在今天，他突然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比如……哎呀，要不然直接对你保护的小鸟们动手呢？”小丑险地眯起睛，“小鸟们总是最好的玩，就用那只折了翅膀的吧，如果我你的对着‘伤’再狠狠的敲上一敲，你会不会炸呢，嗯哼？”

他一个诡异的笑容，像是为自己的比喻到愉悦一般，“既然你会被诱惑，那就让我给你制造一个大得足以让你无法忽视的诱饵吧。”

“多糟心啊。”小丑叹了气，语气中充满了夸张的假惺惺悲伤，他耸了耸肩，手里随意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像是在审视着什么，最终将刀尖戳在桌面上，“但我才是哥谭的灵魂，是你的老人，蝙蝠。”

692.

“不对劲啊……”小丑眯起睛，放手中的扑克牌，开始仔细回想。

他忽然大笑起来，不像是被人看扁后的恼羞成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闹剧一样，小丑了嘴，仿佛已经品尝到猎血的腥甜味，他知，这一场游戏，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但也更加刺激。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把蝙蝠侠的注意力牢牢地捆在自己上。

那些计划明明还存在于脑海中，却像是被无地掐去了源，就好像，他的记忆被人切断了一段似的。

“没关系，我喜复杂的游戏，就让我们来玩一玩吧……”他喃喃自语。

小丑脑袋微微一歪，思索片刻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有人动了我的记忆？”他停脚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的寒意。“在我的脑袋里搞小动作？这是在向我发起挑战书啊……”

小丑越想越兴奋，他随手捡起桌上散落的扑克牌，一张接一张扔到空中，卡片在灯光飞舞，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狂。

小丑停踱步，嘴角扬起一抹意味的笑容，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那个胆敢在自己脑袋里搞小动作的小虫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蝙蝠侠这个喜新厌旧的坏家伙——哦，他简直就是个见猎心喜的典范——只要发现了更大的“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丢自己，追着那只小虫跑。

力的占有，以及对未知事的好奇，但如果他真的能在某个关键时刻手预，结果反倒可能是一件“好事”，当然包括蝙蝠侠在的一众义警没可能会觉得反胃吧。

小丑猛地站起，像一被激怒的狮在房间里踱步，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太，试图理清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