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还记得你当罗宾那会儿，有一次在哥谭大街上追捕企鹅人手时，结果被人家用一袋面粉砸得满雪白，你狼狈得跟圣诞老人掉了面粉厂一样——”

夜翼咬牙：“那是个意外——”

“不是毁掉，是保存这些珍贵回忆啊。”杰森一本正经地回答，那副认真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刚才说的是夜翼的黑历史，还真能让人信以为真，“你知的，有时候黑历史才是我们成的证明。”

夜翼嘴角狠狠一：“你可真是我这辈最大的噩梦。”

虽然前的家伙一直在调侃他，甚至不遗余力地揭他的黑历史，还带着那副让人忍不住想揍一顿的得意笑容，但奇怪的是，夜翼却没有到真正的愤怒，反而，随着这场你来我往的对话推，那久违的温馨慢慢在他心中复苏，就像是冬天炉里的火苗，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心的寒冷。

夜翼的脸瞬间黑了一层：“那次是因为——”

“哦，真的吗？”杰森意味地挑了挑眉，随后故意放慢语速补了一句，“大哥，看来你还没看够噩梦，那要不我再提醒你一次，阿福那年圣诞节煮的可可——”

“别这么激动啊，你可是大哥。”杰森半是调侃地说，“要知，暴绪可是我们韦恩家的‘传统’，你这么一冲动，等老蝙蝠听说了，估计又得来给你一整晚的‘绪理培训’。”

“别急，我还没说完。”杰森打断他，坏笑着继续补充，“你跑回蝙蝠想洗个澡，结果阿福以为你是偷吃厨房面粉的小动，差一拖把砸过来，后来你为了报复，特意在企鹅人仓库里放了满满一车面粉，最后自己又被炸飞回来，这事被老念叨了多久来着？哦对，好像三个月吧？”

“停！”夜翼猛地抬手，像是怕他继续揭自己的短一样，“行了，我服了，小翅膀，你赢了！”

夜翼顿时觉自己被打击得连呼都有不顺畅，他捂住额，无奈地叹了一气：“是成的噩梦才对。”

夜翼快哭了：“你是故意的吧，你知我认来了对吧，别说了，真的。”

夜翼一气，努力压制住自己假装没认来，直接朝面前这个坏心家伙扔卡里的冲动：“别说了……”

“不，我觉得这才刚开始。”杰森眨了眨，继续说，“还有一次，你偷偷带了个女同学来韦恩庄园，说是‘参观’，结果被阿福发现了，还没等布鲁斯回来训你，你就自己吓得把女孩打发走，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假装作业——阿福可是笑了整整一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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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意外啊，但你不觉得布鲁斯那天的脸堪比哥谭冬季暴风雪更彩吗？”杰森得意地笑了笑，“更搞笑的是阿福后来还让你负责手洗那件制服，我记得你偷偷哭丧着脸来找我问凯夫拉材质的清洗方法来着？”

他看向杰森，神里带着复杂又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实话告诉我，你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对吧。”

“嘿，你还没相信吗，没事没事，你看，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另一个‘光辉战绩’。”杰森假装没有看见更为年轻的自家大哥连面都挡不住的崩溃，一本正经的继续说，中的调光芒更加郁，“你刚当上罗宾的第一个圣诞节，阿福好心煮了一大锅可可，还放了糖棉，你一边喝一边和蝙蝠侠讨论案，结果不小心把一整杯可可泼在了b的制服上，老那个‘我即是黑暗’的表都崩了。”

夜翼终于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一脚踹，直奔对面滔滔不绝的混弟弟，可是，在经历了27岁夜翼各“鬼突袭”的杰森面前，这招实在是青涩得让人无奈，尤其夜翼也没真的想动手，这一脚踹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打了退堂鼓。

果然，杰森轻而易举地一个闪，像是早已料到般，随手便躲了过去，甚至还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翼气得嘴角一，狠狠了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像是洗去了心的无数“黑历史回放”，但目光里还是藏不住对杰森的不满：“你……你到底是来嘛的，毁掉我所有的尊严吗？”

成年的男人笑得更加灿烂，一副“终于被你看穿了”的表，他懒散地靠在墙上，抬手将盔随意地转了几圈，声音低沉又带着独特的愉悦：“如果不是折磨你，怎么能叫杰森·陶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