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2/2)

宁琛对于梵文其实有一定的了解，曾经在大学自学过一段时间，那天对照后理解其意义并不困难。他并不迟钝，这顿饭来，他也很清楚江以心中唯一的神明恐怕只有江以自己。

承认，想要看到对方开心，想要……更多更多。

这份贪心让他连忙开：“我和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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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不知江以写了些什么！”顾衍对宁琛那近乎无条件的信任到有些痛。

顾衍仔细地辨认梵文的意思，挑眉看着江以：“你写的？”

在江城上层的隐秘圈里，有且仅有江家能够有权利使用梵文，这算得上是江家的一份标识。这里的江家指的并不是小小的江南集团，而是整个遍及黑白两，商政一的江家，哪怕说江家是江城这地界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我不在乎那些文字是否是对神佛的亵渎！”

“废话，不是我难是江列不成？”

颤栗，兴奋使他的躯不断颤栗。

“你不能去。”

在江以的默许，宁琛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将上尚未完全消失的梵文暴在顾衍面前，神中隐隐带上几分炫耀的意味。

“大哥可没你这变态癖好。”白了江以一，顾衍继续端详着那些暗红的咒文：“一次游戏而已，搞那么过分，我早该发现你碰到宁琛那瞬间就开始失控了的。”

“我知的。”

宁琛是不知这些的，宁氏只是一个到他这里刚刚二十来年的新贵，加上他继承宁氏时与自己的父母关系正值冰，大多数的江城秘辛他都只是半知半解。

“亵渎神明者将受到不可饶恕的惩罚，他需作为祭品献给神明，永生永世。”

“成为您的祭品，我甘之如饴……”

两人谜语一般的谈引起了顾衍的兴趣：“什么文字？”

他回想起调教室里被快支时的幻想，那湖面正中禅坐的罗刹最终竟是江以的容貌。或许，他的潜意识在那时就已经替他意识到了。

他听到江以接过话，低声念他上的梵文：“??  ????  ???????  ?????????  ??  ????????  ????????  ??????????,  ??  ?  ????????  ????  ????????  ??????????  ????????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宁琛神从容地扣上扣，嘴角微微上扬：“无论是什么，都是先生留的标记，无所谓过分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