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你死我也不活了（虐）(3/3)

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泪，看着他睛里的绝望。那是她哥哥，那是她从小跟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哥哥。他被人毁了，被人成那样，现在他想死。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因为我你。”她说。

他愣住了。

“从很久以前就了。”她继续说，泪还在，但声音稳来，“不是妹妹哥哥那，是女人男人的那。”

他看着她，睛睁得很大。

“我早就没把你当哥哥了。”她说，“所以你我的时候，我是愿意的。不是因为同，也不是因为可怜，是因为我你，我想要你，想让你要我。”

他的嘴在抖。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她说，“我很清楚。”

“我是你哥。”

“那又怎么样？”她看着他，“你是我哥又怎么样？你变成过公狗又怎么样？你没有了又怎么样？你还是你，还是一直保护着我的人，还是那个给我凑手术费的人，还是那个说‘我不会死’的人。”

他的泪得更凶了。

“你现在想死。”她说，“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他浑一震。

“我不是威胁你。”她看着他的睛，“我是认真的。你死了，我就去死。你活，我就陪你活。你选。”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睛。那双睛里有泪，有红血丝，但有更重要的东西——那东西他认识，是狠劲，是那不撞南墙不回的狠劲。

她和他一样，是那认定了就不回的人。

“遥遥……”他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

“我在。”她说，“我一直都在。”

他抱住她，抱得很，得她骨都疼。他把脸埋在她肩上，开始哭。不是那忍着的哭，是那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哭。他哭得浑发抖，哭得上气不接气，哭得像个孩。

她抱着他，一一拍他的背。

“哭吧。”她说，“哭来就好了。”

他哭了好久。哭到最后，他累了，靠在她上，睛得像桃。她扶着他躺，躺在沙发上，给他盖上毯。他躺在那儿，看着她，神里有东西不一样了。

“你不嫌我脏吗？”他问，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