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我想要你（H）(2/3)

然后她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哥哥……”她喊他，在他喊他，“哥哥……”

“去。”她说。

他往前一。

那是他的名字。不是公狗，不是货，不是便，是哥哥，是她的哥哥。他在她，

“我教你。”

他看着她，睛睁得很大。她的很白，很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前的弧度，腰间的曲线，还有面那片黑的、柔的发。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那些主人只有男人，只有，只有那些腥臭的东西。他不知女人的是这样的，这么好看，这么……让他想碰。

他，说不话。

他听见那两个字，哥哥。

“疼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一颗，两颗，叁颗。她把他的衣服脱来，他的。那些伤疤还在，但比刚开始好多了，新来，粉粉的，像婴儿的肤。他的起伏着，心很快，咚咚咚的，她都能听见。

他愣住了。

“过来。”她说。

“你知怎么去吗？”她问。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他不敢动了。

她踮起脚，亲在他嘴上。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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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她笑了一，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很好看。

“那就要。”

她看着他，看着他睛里的担心。他在担心她，担心疼她。这个男人被了几百次几千次，被人当成便，被人挖了，被人驯成只知吃的畜生，但他还知担心她。

她拉着他的手，走卧室。

她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她上。他压着她，能觉到她的柔，她的温度，她的心。那心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她握着那东西，把它抵在自己面。那里很了，从刚才吻他的时候就开始，得一塌糊涂。那东西抵在，的，的，着她最的地方。

她的手往摸，摸到他的，解开，褪去。他的落在地上，那得发疼的东西。那东西直地翘着，端了一片，在灯光亮晶晶的。

疼。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一一地往里。他不知该怎么动，只知本能地，的时候到最，的时候退到附近，然后再去。每一都很用力，但他尽量控制着，怕疼她。

现在两个人都光了。站在客厅里，站在鱼缸旁边，站在月光。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红的尾一摆一摆的，不知在看什么。

“你想要我？”她问。

那些主人也吻过他吗？没有。那些主人只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东西。没有人这样吻过他，没有人把伸他嘴里这样缠绵。他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回应，学着她的样，把伸过去，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站在床边，不知该怎么办。他只知被，不知怎么别人。那些主人从没教过他这些，他们只教他怎么跪着，怎么撅起，怎么张开嘴。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躺着的她，脑里一片空白。

她在他，那声音让他兴奋。不是那些主人骂他的兴奋，是另一，是让他想更用力她的兴奋。他加快速度，加重力，每一都到底，得她往上耸，得她叫得更大声。

“不疼。”她说，“你动。”

这一次的吻不一样。不是安的吻，不是让他安心的吻，是另一吻。带着渴望，带着温度，带着她藏了很多年的那。她吻得很，伸去，缠着他的，，舐，纠缠。

他爬上床，跪在她边。她伸手，握住他那东西。他浑一抖，差叫来。她的手很，很，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样。她握着那东西，上动，他就抖得更厉害，嘴里发那声音，不是以前那求的，是另一，舒服的，享受的。

他从来不知吻可以这样。

她疼得皱起眉。他太急了，太用力了，那东西一去大半。她面很，得他寸步难行。他被夹得生疼，但那疼又带着另一觉，舒服的，的，让他发麻的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