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拍下来（虐男H）(2/3)

他抬起睛。面前站着的人，后动的人，旁边等着的人。他们的脸在惨白的灯光扭曲着，像一群恶鬼。

“拍来。”有人喊。

那人开始动。每一都像是用刀在里面搅。江云舒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咙里。血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来，顺着大往淌，滴在地上，混那滩未的渍里。

“废话，他又不是专门卖的。”

后的人换了一个，疼还在继续，但好像变远了。他觉不到自己的了，只有那些手，那些笑，那些信息素，像一样把他淹没。他浮在面上，又沉在底，什么都抓不住。

“看你妈看。”

“声啊，叫来。”

旁边的人笑起来。有人绕到他后，开始解他上的扣。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拿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蹭了一。他闻到了血腥味，混着别的什么，腥膻的，恶心的。

笑声。

有人着他的，把他脸抬起来。

他忽然想起妹妹，她今天应该在家，等他回去。他说过今天不去，陪她写作业。他走的时候，她站在门，睛亮亮的，说“你早回来”。

他说好。

他看见面前站着的人，看见那人脸上兴奋的笑，看见那人睛里赤的望。

笑声又响起来。

“那不是更好？原装的。”

江云舒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后。那东西又又，带着陌生的信息素，恶意像针一样扎在他肤上。他拼命挣扎，椅又开始响，但被人住了。有人扇他耳光，有人掐他的腰，有人着他的让他看着前面。

“喜有什么用，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江云舒的绷了，他能觉到那些手，一只在他上摸，一只在他后扯，还有一只着他的，把他的脸掰来掰去，像在看一件货。

“笑一个。”

江云舒闭上睛，又睁开。

然后后一疼。那疼，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江云舒整个人弹了一，咙里终于一丝声音，很闷，像被掐断的呜咽。

他没笑。那人上来扇了他一

“别动，动也没用。”

有人拿什么东西他嘴里，他咬住了，不知是什么。有人把他的掰得更开，他觉不到疼了，只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像一台机。

“看着。”那人说，“看清楚是谁在搞你。”

“看哪儿呢？看我们。”

江云舒看着他，睛里的绪很淡。那人被这神看得不舒服，抬手就是一掌。

“今天就是大家的了。”

“得是不错。”有人说，“难怪宋希泽喜。”

灯太亮了，亮得他睁不开睛。

有人从后面把他往前拉。

后那只手终于解开了扣，把扯去。冰凉的空气贴上肤，激得他起了一层疙瘩。他咬着牙，手指死死攥成拳，指甲掐里。有人从前面住他的肩膀，把他在椅背上。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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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他眯起睛，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镜很近，近到能看清上面沾的灰。

他垂着睛，看着那滩。是灰的，血是红的，混在一起，变成一肮脏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