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钱多就行(4/4)

他低，吻住江云舒的嘴。那是一个侵略极的吻，带着酒气和Alpha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人淹没。江云舒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只是任由他吻着。

他闭上睛，想妹妹的脸。妹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像两月牙。妹妹喊他的时候，声音的，像小时候那样。妹妹抱着他的时候，上有淡淡的香味，像天的枝刚冒来的芽。他在那些画面里，把自己一一离去。

宋希泽他的时候，他疼得浑发颤。Alpha的天生不适合承受。那里太，太，太抗拒。宋希泽在他上折腾了很久，最后啧了一声，从床柜里拿一东西。

剂。冰凉的东西挤来，然后是手指，然后是别的什么。江云舒抓着的真沙发，指节发白。

疼，太疼了，但他一声都没吭。宋希泽看着他，神里有一意外。

“你倒是能忍。”他又说了一遍。

江云舒没理他。

宋希泽俯，把他翻过去，从后面他。这次好一，剂起了作用，但还是疼。那疼不是尖锐的，是钝钝的，从往外蔓延，每动一就疼一次。

江云舒把脸埋在沙发里，咬着自己的手臂。他想起小时候，妹妹发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也着雪，路很，他走得很慢，怕摔着她。妹妹趴在他背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喊哥哥。

他说，哥哥在，不怕。妹妹说，嗯。他说，哥哥一直陪着你。妹妹说，嗯。他说，等你好了，哥哥给你买糖吃。妹妹说，好。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像现在一样。

宋希泽在他里动，动作越来越快，信息素也越来越。那被另一个Alpha占有的觉让他浑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但他压着，压着，压着。

他再次想起那些关于妹妹的回忆，那些画面像一绳，把他拴在这个世界上。不多疼，多恶心，多难熬，只要想到她，他就还能撑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希泽终于结束了。他从江云舒上起来，靠在沙发上，了一烟。江云舒躺在那里，浑都是汗，上七八糟的，有咬痕，有掐痕，还有别的什么。他慢慢坐起来，低找自己的衣服。

“急什么？”宋希泽说，“今晚住这儿。”

江云舒顿了一。

“我明天有事。”他说。

“什么事？”

江云舒没说话。

宋希泽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妹妹的事？”

江云舒的动作停了一。

宋希泽吐一烟，懒洋洋地说：“我知你有个妹妹，心脏不好，刚完手术。你放心，我不动她。我还没作到那个份上。”

江云舒没说话，继续穿衣服。

江云舒转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宋希泽的声音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