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就这一夜（bl擦边肉）(2/3)

林千树在床边站了很久。

林千树伸手，手指悬在他脸的上方，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描摹他的眉。

林千树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

林千树收回手，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去。床垫微微陷去，林千的呼顿了一，又恢复平稳。

他就那么站着，低看着他。月光把他的廓勾勒得很淡，像一幅褪了的画。他睡着的时候眉是松开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在什么好梦。

林千的呼变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沉变得浅薄。他的眉皱起来，嘴微微张开，结动了一。

浴室的门关上，声响起来。

“好。”

他走自己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林千树站在走廊里，手里握着那只空杯。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听见床垫轻微的响动，然后安静来。

林千树抬起看他。

他伸手，解开林千短上的绳。动作很轻，很慢，怕惊醒他。绳松开，他把手探去。

林千，没再多说。他转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又回：“对了，冰箱里有啤酒，你想喝自己拿。”

大的人了，也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去买个飞机杯。”

声停了。门打开，气蒸腾着涌来。林千穿着T恤和短，发漉漉的，正拿巾着。

“不用了。”他说，“我自己来。”

林千树垂睛，嘴角弯了一。那个弧度很轻，转瞬即逝。

他端着那杯，等在浴室门。

林千树停住手。他盯着林千的脸，盯着他的睫，盯着他张开的嘴。林千没醒，他只是翻了个，变成平躺的姿势，那条往旁边伸了伸，像是在梦里追逐什么。

林千树侧过，面对着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的翘度，近得能觉到他呼带起的微风。

“对啊。”林千挠挠，“那个……好用的。你要是不知怎么买，我帮你单？”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像怕坏什么珍贵的东西。掌心贴着那东西，从往上捋，一圈一圈的，受它在自己手里一一变、变、变大。

他抬起，看着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后面透黄的灯光，一个模糊的影在里面晃动。声哗哗的，隔着一门传来，闷闷的，像那天他贴在门板上听见的声音。

林千笑了，接过杯：“说什么呢，多大事。”

“飞机杯？”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三个字。

他攥手指，又松开，然后他站起来，走厨房。橱柜最里面，有一小瓶安眠药。他妈妈失眠的时候吃的，上次回来忘记带走了。林千树把药瓶拿来，倒两片，碾碎，溶一杯里。

握住的那一刻，他自己的呼都停了一拍。的，温的，沉甸甸地躺在他掌心。和他自己的不一样，和他想象中的也不一样。

“还没睡？”他看见林千树，愣了一。

他数着自己的心。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然后他放杯，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隙里透来，落在那张床上。林千侧躺着，呼平稳，睡得很沉。

他仰起，把那杯一饮而尽。林千树看着他的结动，一，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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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树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

“给你倒了杯。”林千树把杯递过去，“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

“行了，早睡。”林千把空杯还给他，打了个哈欠，“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