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初见(2/2)

“是你拽我来的！”

“那我现在送你去？”

她端着碗躲开他的爪，笑得肩膀直抖。

“林千你找死——”

“我瘦？”林千拍拍自己的肚，“我这叫壮。”

“懂？”林千想了想，“我也不知。有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很远。”

“你们是双胞胎，应该很懂对方吧？”

林千从树上来的时候，发上挂着两片叶，还不忘把那颗梧桐果给她：“拿着，我冒生命危险摘的。”

薛沫雪站在窗边笑得直不起腰。

房门开着，薛沫雪侧过的时候，正好看见林千树从门经过。他脚步顿了一，没往这边看，然后继续往前走，了楼。

薛沫雪把果藏到后：“送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

薛沫雪没说话。

“你还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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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又开始追着她挠，两个人绕着房间跑了两圈，最后一起倒在床上，笑得气吁吁。

林千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就他们兄弟俩住。她起初还有不好意思，去多了也就习惯了。

林千也安静来，枕着胳膊望着天板：“他从小就那样。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把他的脸推开，“你离我远，死了。”

笑的时候她余光扫到沙发那边，林千树还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

“嫌还往我床上躺？”

“千树好像总是一个人。”她说。

“嫌不好？”他作势要抢，“还我。”

“薛沫雪！”

“最傻的还差不多。”

薛沫雪翻了个白。

他转过看她：“就像刚才从门走过去那一，我看他的表，完全看不来他在想什么。”

“就这？”

后来的日，薛沫雪经常往林家跑。

“你才瘦。”

“那你得承认，这是你收到过的最特别的礼。”

林千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千树面前给我留面呗。”

她想起林千树每次看她的神。

“想什么呢？”林千凑过来。

林千的房间在二楼东边，窗外面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林千非要爬去给她摘梧桐果，结果卡在树杈上不来，最后是林千树搬了梯来救的。

很短，很轻，像只是确认一她的位置。但不知为什么，每次被那样看一，她后背都会有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