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我不怪你（H）(3/3)

只能呜咽着，泪汹涌地来。

殷夜歌觉到她的在抖，觉到她的泪过脸颊，到两个人贴着的边。那泪咸咸的，涩涩的，像是了他心里。

他放轻了些，不敢再动。

苾儿着气，过了很久，那阵疼才慢慢淡了些。她睁开，看着他。他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那双睛还是冷的，可那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疼过了？”他问。

苾儿。

殷夜歌便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也不重，一一，像是试探，又像是克制。每一都得不，像是在给她时间适应。可就算这样，苾儿还是觉得胀，觉得酸，觉得那说不清的觉在里蔓延。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里。可他没吭声，只是继续动着。

渐渐的，那酸胀里生了一别的东西。那东西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升起来，蔓延到全，让她浑发，让她呼变，让她忍不住想声。

她的声细细的，的，从边逸来。

殷夜歌的呼重了。他加快了动作，得也了些。每一都撞在她最，每一都让她颤抖一。

“你叫得真好听。”他忽然开，声音沙哑得很，“比那晚叫得还好听。”

苾儿的脸一红了。她知他说的是哪一晚，是她和叔叔的那一晚。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可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叫了，叫得很大声，很舒服。

殷夜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嘴里溢断断续续的。

“叔叔……叔叔……”

她意识地叫这两个字。叫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

殷夜歌的动作停了一。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快而迷离的睛，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看着她脸上那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听不是什么意味。

“叫错了。”他咬牙切齿，“我是你爹。”

苾儿愣住了。

爹。

她叫了他那么多声娘，他都不认。如今，他居然说自己是她爹。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一声。可那个字卡在咙里，怎么都叫不来。

殷夜歌没等她叫。他低，又吻住了她。的动作更快了，更重了，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发来。

苾儿被他撞得七荤八素，什么都忘了。她只能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沉浮，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那一刻，她觉到他，一在她。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然后归于平静。

殷夜歌伏在她上，着气。

苾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还在微微颤抖，间一片黏腻，那是他的东西，和她的混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叔叔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这样躺着，也是这样浑无力，可那时候她心里是喜的，是期待的。因为她知叔叔喜她，她喜叔叔。

可现在呢？她不知。

她只知，她完成了刚才说的话——她说喜他，想和他亲近。如今，他们亲近了。

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空？

殷夜歌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睛半阖着，睫漉漉的。她的还在起伏，一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