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三：他恨（bl擦边肉）(3/4)

，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殷夜歌不理他，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可他能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在他背上。

有时候厉凛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他的脸颊，他的肩膀。那轻柔得像羽，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他咬着牙，忍着，等他走。

可厉凛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

那晚，厉凛又来晚了。

他来时夜已，屋里只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染一小片温。殷夜歌侧躺在榻上，背对着门，呼平稳，像是睡着了。

厉凛在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榻边坐。

他伸手，轻轻抚上殷夜歌的肩。那手带着一凉意，隔着薄薄的寝衣，在肤上。

殷夜歌的僵了僵。他没动，假装还在睡。可厉凛的手没有停。那手从他的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轻轻地挲着，像是在抚一件珍贵的瓷。

“夜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我知你醒着。”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继续往，到他的腰际，停在那里。那里是隆起的肚，隔着寝衣，能觉到那温的弧度。他的手覆在上面，轻轻了。

“孩今天乖吗？”

殷夜歌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过，一把推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你来什么？”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满是戒备的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竟显几分温柔。

“来看你。”

“看够了就走。”

“没看够。”厉凛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探他的寝衣里，贴在他温的肤上，“一辈都看不够。”

殷夜歌的绷了。他想躲，可厉凛的另一只手住了他。

“别动。”厉凛的声音低来，带着一沙哑，“我就摸摸。”

他的手在他上游走，从腰侧到，从到小腹。那手带着薄茧，在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殷夜歌咬着牙，忍着那恶心的觉，一动不动。

厉凛的手在他前停了停，指腹过那一凸起。殷夜歌的猛地一颤，间逸一声压抑的。

厉凛笑了。

“还是这么。”

殷夜歌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

“你放开我。”

厉凛不听。他的手继续往，过他的小腹，过他的，最后停在那。那里柔而，像是在等待什么。

殷夜歌的呼急促起来。

“厉凛，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