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说来姜诗雪今日如此调，本就是为了帮柳天骄卖首饰。海外商贸起来了，珍珠价格是迟早的事，不如趁早手一些赚银钱。

那夫人见他答应得快，喜望外，激不已。

楚四夫人角压，明显对姜诗雪的不识相很是不满，“既是为朝廷效命，带回来的东西该归属朝廷才是，怎能私自窝藏？”

“多着呢，一个个每日在我面前表着忠心，遇到事儿了话都不敢说一句。尤其是那个姜诗雪，不过一个被休弃的哥儿，也敢与我对着。”

姜诗雪回一看，是一位御史家的夫人，两人只在这大集会上有过几面之缘，并无私。“不知夫人所谓何事？”

因着这一番闹腾，大家心底各有盘算，对集会生不什么兴致，很快便散了。

“怎会听岔，卫夫郎亲与我说的。再说那船队原本就是商队的, 不过是临时听左相差遣为朝廷效命，怎能说是左相的船队？”

楚四夫人恨不得撕烂姜诗雪那张嘴。

姜诗雪见她三十多岁的年纪，衣着打扮得中略显寒酸，回过味儿来，“还有的，夫人可是有意购买？”

“品相好就行了，不知可否劳烦姜公牵个线？我家哥儿已定亲事，正锣密鼓地筹备嫁妆呢，总得给他些压箱底的好东西。”

“正有此意。相较于首饰铺，卫夫郎那儿售卖的珍珠价钱上？”

“呵，若不是他们只顾私利，伤亡必定会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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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着：“恕我冒昧，就是想与你打听一，卫夫郎那儿还有品相好的珍珠吗？”

若是不在意价钱就不会特意问了。姜诗雪心底门清，看着前这位极力藏住羞臊的母亲，心底却是忍不住了。门大不缺粮，往往不会故意苛待哥儿，但相比起更联姻价值的女，哥儿的日难过许多，最明显的表现便是婚嫁一事。

“比首饰铺自是实惠许多，只是他那儿的珍珠都是首饰铺很难买到的级货，再实惠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谁不知右相贫寒, 祖上未曾传任何家业, 科考的银都是夫郎当屠凑的。京都居大不易, 朝廷给的那俸禄算什么, 右相家又是置了上好的宅的，就是收些孝敬也不该有多少余钱才是。突然多了这么些银, 不必想也知来路不正，但在场众人包括董夫人，都不敢接茬。

楚四夫人是左相的弟媳，说这些话没有什么，他们却是没这个胆。平宁公主的事才过去多久，哪个不是心有余悸，这会儿站来说右相贪墨银钱, 简直是自个儿上赶着找麻烦。人家毕竟是还是右相, 不能对楚家怎么样, 给自家使些绊还不简单？

姜诗雪走大门，只觉心底那郁结已久的恶气尽数消散，心旷神怡。正盘算着回家好好与自己的宝贝首饰们亲香亲香，却在上车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夫人说得有理，回府见了左相可与他禀明，回海，御可得更严些。”

姜诗雪却是没再她，迤迤然走到当中一个小桌旁坐，用他那带了新手串的纤纤玉手端起一杯茶来，悠悠饮。圆的珍珠在灿烂的光散发着莹白的光，得叫人沉醉。

见在场众人躲闪着楚四夫人的目光, 姜诗雪微微一笑, ：“这儿东西算什么, 人家右相路广, 目光远, 早早就投了不少钱到海外商贸呢。我听卫夫郎说，随着左相海的船队都有他家的份呢。”

“姜公，请留步。”

姜诗雪脸却是丝毫未变，“四夫人说笑了，海中凶险环生，就没有几个能囫囵回来的，若是不想方设法多赚些钱，那些命丧鱼腹的雇工该如何安置啊，他们的亲属失了家中的梁，又该如何活命？既没耽误朝廷的差事，带些特产回来本就是理之中。”

楚四夫人笑得和善，话中的暗讽之意却是叫人不寒而栗。

左相府，楚四夫人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原本在书房理公务的楚四爷都闹得静不心来，只能放手中的笔，无奈：“哪个不的惹我家夫人了？真是不像话。”

十里红妆多是女嫁的盛景，除了平宁公主那就剩一个独苗的，很难见到有愿意为了哥儿的嫁妆掏空自个儿家底的。姜诗雪没有搪，一应了，“自无不可，夫人需要了来姜府寻我便是。”

“大哥的船队怎会由外人投钱，你怕是听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