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结果，开第一句依旧是：

祁音书独自忙碌这么会儿，凌豫筝坐在她左边，仰，将杯里最后一滴混合酒喝光。

“到昨晚，看见你说的那些话我明白了。”凌豫筝声音里泛起笑意，“因为我心中总觉得还有机会，还有可能，有机会有可能的时候，我是一个更倾向于保护自己的人，虽然非常喜你，但我更需要保护自己。”

“你呀。”

祁音书笑起来：“那天可是你把我骂了一顿，你还心脏难受了？”

“噔”一声，凌豫筝轻轻放塑料杯，对着屏幕中令她害怕的鬼脸看了会儿。

“……”

祁音书闭，“咔嚓”一锁屏，给手机丢回沙发上。

顿了半天。

“萧疏音对你的。”凌豫筝垂目光，“应该和我差不多，不是什么妹、家人间的亲。”

嗯，人果然是，哪怕提前再多的心理建设，到真正要迈过这坎的时候，还是会好张。

两人这次没坐在沙发上，坐地板，地板上铺着昨天被斜刘海拖行过的绒毯。

“噗，把酒和饮料这么随便混混就能当调酒师啊。”凌豫筝笑，“那我明天也去应聘，跟你竞争上岗。”

祁音书没有主动接话，很耐心地将搭在抱枕上，静静地看着凌豫筝的脸。

无声拿起手机，搜索：酒度17算吗？

她能猜祁音书买这几瓶东西的意图，但祁音书是不是太不会买了，就这么一杯全是饮料和冰块的酒，她喝十杯也不见得能上啊？

凌豫筝手里着一原味的阿尔卑斯，半天无法开。

“祁音书，我这大半个月是真的快被你气死了。”

祁音书将倒好的一杯推给她：“没问题，我给你开介绍信。”

凌豫筝弯起笑：“但是我的选择伤害了你，很多次。”

凌豫筝好无奈的样，松开手，对着祁音书的睛沉默了会儿，忽地抬起双手，轻轻住祁音书的脸颊。

“祁音书，我们脆现在就聊聊吧。”

一声声吓人音效中，她们一个海盐苏打饼酒，一个番茄味薯片酒，都面无表地盯着电视机。

“我希望你能去你想去的地方，你想的事。”

“保护自己并没有错。”祁音书说，“这只是你的一选择。”

她瞥旁边还在一一抿混合酒的凌豫筝。

第一条是百度ai：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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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难以讲去。

凌豫筝抿抿，低揪着毯上不存在的球，“就是你说你想换家公司的那天，其实我特别害怕你离开，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想要你留就阻止你去更好的地方。”

“我不想骂你。”凌豫筝放东西，手撑在毯上，整个人往右转，盘，面对着祁音书，“可是那天突然知你跟萧疏音不是亲妹，冲击实在太大了，而且——”

喝掉半杯，祁音书有了，放薯片袋，很郁闷地拿起被她倒空的百利甜看，酒度17%？

她拿起遥控板，给电影暂停了。

凌豫筝叹了一，说，“而且当时只能算是我的第六吧，只因为一些很小很小的细节，我就觉——”

祁音书为这话笑了笑，低，没有回答。

祁音书手被捧着，笑起来，晃晃：“得就别怕说呀，你看我都不怕你批评我和我的事。”

“停*停停！”凌豫筝慌张地捧住祁音书的手，“对不起我错了，你千万别数了，你这跟往生死薄上写我名字似的，也太吓人了。”

一人环了一个抱枕在前。

我白天上班，晚上兼职调酒师。”

“说实话，这么些天我脑里都的。祁音书，我知有些话只要我说来，事就能顺利解决，但为什么我就是说不来呢？”

“没有很多次。”祁音书抬起左手，“不回消息一次，让我别有期待一次，团建拒绝接受我的糖一次，骗我说吃了药结果吃的是金嗓第二天还发烧——”

说着，她还低从茶几面找一个检测仪，“这个，是测血氧和心的，古雨生日那天我回来心脏可难受了，赶外卖了一个，幸好没事。”

“然后，我心里非常难受，我不喜可能会被放弃的觉，我都想算了，但是，我发现我居然没办法再放开你，后来有一天。”

她快速在肚里打草稿，想争取让自己成熟、知地陈述心路历程。